雲藝的大腦一片空白,被他親的腦袋發懵,渾身發軟。
看著她臉紅心跳的樣子,更加的欲罷不能。
駱景明這會兒才知道,原來和她接吻的滋味兒是這麼的美妙,讓他想要的更多,不斷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親著親著,血氣方剛的他身上越來越燥熱,胸腹起伏的也越來越劇烈,呼吸聲也是越來越粗重,他若是再親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唇依然貼合著,力道卻鬆懈了,然後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他的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雲藝靠在他的胸膛上輕喘:“駱律,你喝醉了。”
駱景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之前是醉了,可是吃了你給我的醒酒藥,這會兒已經酒醒了。”
車裡沒開燈,只有應急車道的示廓燈一下一下地閃,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兩半。
他睫毛很長,闔眼時落下來的陰影也長,蓋住了醉酒後那點不管不顧的莽撞。
駱景明的嗓音暗啞:“很多人會把亂搞男女關係,看作是酒後亂.性。”
“可是,你知不知道,真正的酒後,是沒辦法亂性的。”
駱景明低頭看了一眼,雲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去,然後雙頰一紅迅速地移開了視線。
駱景明從來都沒有這樣過,以前只是早上晨起的時候會這樣,可那是不可避免的男人會有的樣子,但是這會兒不同。
這會兒他的變化,完全是因為雲藝。
這種感覺很難壓制,縱使駱景明自認為他的意志力驚人,可呼吸還是又亂又粗重。
“這就能證明,我現在清醒的很,並沒有醉。”
雲藝被他親的領口鬆垮,露出一小截鎖骨:“駱律,你能自己上去嗎?”
“需要我扶你上去嗎?”
駱景明的目光似火,盯著她的鎖骨和細白的脖頸看,然後不管不顧地又低頭親了上去。
駱景明的手穿過她的長髮,扣住她的後腦,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
雲藝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懷裡。
良久之後,駱景明才鬆開她:“很晚了,今晚你就在別墅住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雲藝趴在他的懷裡微喘,說不出話來,駱景明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了雲藝的身上,然後抱著她進了別墅。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
次日,駱景明開車和雲藝到了公司,兩個人能都十分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的那個吻。
曖昧拉扯的時候,最是讓人上頭,兩個人都沉浸在這微妙的曖昧和旖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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