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駱律。”
自從鄭娟和鄭明浩的案子瞭解了之後,雲藝就沒在駱景明的別墅裡繼續住下去。
之前是因為擔心鄭明浩會對她行不軌之事,怕她會被被告打擊報復,才讓他和自己住在一起的。
可如今鄭明浩因為詐騙、偽造文書等多項罪名已經被關在監獄裡面了,也不會對她造成威脅,他也就沒有強留雲藝繼續住在他的別墅裡面。
……
次日清晨七點半,駱景明的車準時停在了雲藝居住的小區門口。
他沒打電話催,也沒發訊息問,只是熄了火,降下車窗,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靜靜地等著。
等了片刻之後,他下了車,站在車旁繼續等著。
晨光從東邊斜照過來,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
雲藝從樓道里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十分養眼的畫面。
她今日穿了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顏色很軟很嫩,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的白皙,腰線收得剛好,襯得那一截腰肢纖細柔軟,藕粉色的裙角在風裡輕輕翻飛,像一朵盛放的淡粉色的花兒。
“等很久了嗎?”
駱景明側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彎了彎唇角:“沒多久。”
他發動車子,目光落在前方,語氣像是隨口一提:“今天挺好看的。”
雲藝以前上班多數是穿職業裝,今日是陪同駱景明出席,她只需要在下面看著學習就行了,也就沒穿的那麼正式。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雲藝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偏過頭去看他。
他開車的樣子很專注,目光平視前方,偶爾看一眼後視鏡,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每一次轉動都十分的從容。
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好奇地問道:“駱律,你昨天說,資料有備份,那你是什麼時候備份的?”
駱景明沉默了兩秒,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律所的每一份資料,我都有備份,之前被人惡意毀壞過內部系統,所有的資料都沒有了,那次給律所造成了非常大的損失,也讓一些當事人對我們失去了信任。”
“自那之後,我就養成了備份的習慣。”
“你現在還是實習律師,律所的正式律師都有這個資料備份的要求,以後,你也要習慣備份,而且,一定要本地儲存,不要存到雲端。”
“如果存到了雲端,就會有當事人資訊和案件資訊洩露的風險。”
雲藝點了點頭,作為律師,做什麼事情都要更加嚴謹一些。
車子緩緩地停下,在一個路口等紅燈。
駱景明忽然側過身,從後座拿過一個紙袋,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