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喘。
這胖子爬個梯子跟要了他半條命似的，但沒人敢小看他那雙眼睛，他覺醒了千里眼異能，他能看到倖存者基地之外很遠的地方的事物。
千里眼異能，基地能在雪原上活到現在，一半靠婁戰的拳頭，一半靠錢翔這雙眼。
婁戰沒回頭，直接問道：“看到了什麼？”。
“喪屍？”
錢翔嚥了口唾沫：“對，喪屍，這些喪屍走得很慢，但方向沒錯，應該是聞著人味兒了。”
婁戰這才轉過身，從瞭望臺上往下看。
基地裡的人正縮在各種臨時搭建的棚子裡，有人燒火，有人煮雪水，有人擠在一塊兒取暖。人味兒，幾十號活人擠在這片廢墟里，那味道在喪屍鼻子裡，大概跟紅燒肉差不多。
婁戰問道：“具體什麼樣？是初級的喪屍，還是經過了進化的喪屍？”
錢翔又眯起眼，那層灰白色更濃了些：“關節不靈活，跟生鏽了似的，雪太深，每一步都踩出坑來，咯吱咯吱的……”
他說著，喉結動了動：“有一個，女的，羽絨服爛得差不多了，肋骨露在外面，掛著冰碴子，走得最慢，但一直跟著。”
“應該都是沒有經過進化的初級喪屍。”
婁戰沉默了幾秒，把打火機攥進掌心，火苗滅了。
他跳下了望臺，踩在雪地上，靴子陷進去半尺深：“叫幾個人。”
他走回基地中央的空地上，幾個正在烤火的男人立刻站起來，都是基地裡最能打的，也是最早跟著他的一批。
“你，你，跟我走一趟。”
婁戰點了兩個人，然後看向剩下的：“你留在這兒，看好大家，把女人孩子都集中到倉庫裡去，門關嚴實，誰都不許出來。”
“剩下的男人在倖存者基地的門口待命。”
那個被點名留下的漢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我和你一起去。”
婁戰偏過頭。
雲藝從棚子後面繞出來，她走到婁戰面前，左手拿著錘子，右手拿著斧頭：“你見過我幹掉喪屍的樣子，乾脆利落。”
婁戰看著她，他確實見過她打喪屍的樣子，很是好看，只是，他不能讓她去冒險。
“我知道你能打，但這次不是守基地，是出去打，而且外面很冷，你上次打喪屍就受傷了，這次不許去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婁戰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些曖昧不清的話：“雲藝，你先回去，這次我們先去，下次一定帶你去。”
雲藝忽然伸手，藉著衣衫和身體的遮擋，拽住了他的袖子，輕輕地晃了晃，壓低了嗓音說道：“你就讓我和你一起去嘛……”
她的尾音拐了調，像是帶著鉤子，勾的婁戰的一顆心硬不下來，無法拒絕。
……
……
！釀釀醬醬章一下，了到氛氣，溫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