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黃統所說,很大。
大的讓人小腹發緊。
想看,就要動手。
她收回目光,彎下腰,從櫃子裡拿出那套備用西裝的長褲,展開,拎在手裡,然後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他的腰帶。
她的手指扣住腰帶的搭扣,準備解開。
就在這時,陸晏的手再次按住了她的手腕,雲藝的動作頓住了,她抬起眼,目光順著那隻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一路往上,越過小臂、越過肩線、越過鎖骨,最終落在了陸晏的臉上。
“陸總,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他正低頭看著她。
這個角度讓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深邃,額前的碎髮被雨水打溼了,垂下來幾縷,半遮著眉骨。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黑沉沉的,裡面的情緒很複雜,有一點意外,一點審視,還有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陸晏的嗓音很啞,雙頰泛紅:“下面的,我自己來吧。”
他頓了頓,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鬆開,將她的手腕從自己的腰帶扣上移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了,落在旁邊那疊備用襯衫上,下頜線繃得有些緊。耳根處浮起一層極淡的緋色,被溼發半遮著。
陸晏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赤|裸著上半身,他面上看著表情淡淡的,但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後便迅速插進褲袋裡,慌亂,不知所措,很是侷促。
雲藝點了點頭:“好。”
雖然沒有看到下面,但是能再看一看上面也行。
雲藝:想摸。
陸晏的胸肌那麼的飽滿,那兩塊飽滿的弧度就在眼前,近得她一伸手就能夠到。
而且,剛才肌肉的輪廓在溼襯衫被抽走的瞬間微微彈動了一下,帶著一種充滿力量感的彈性,她能想象指尖陷進去時會是什麼樣的觸感,緊實的、溫熱的、微微起伏著的。
還有在陸晏身上滑動著的雨水,正順著那些溝壑往下滑,緩慢地、曖昧地,像一條蜿蜒的小蛇,經過一塊又一塊腹肌,最後沒入腰帶的邊緣,消失不見。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的手指代替那雨水,沿著同樣的路徑一路往下。
她心裡很想摸,但是她不能直接摸。
她知道自己是個輕浮的,可不能讓陸晏覺得她是個輕浮的。
雲藝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桌面,落在了一盒抽紙上。
她靈機一動走到桌旁,抽出來一張紙,總裁的身上被雨水打溼了,秘書用紙巾給他擦,很合理吧?
她是個盡職盡責的秘書,這種擦胸肌和腹肌的事情,她願意親歷親為。
紙巾柔軟的,薄薄的一層。
她的手指捏著那張紙的邊緣,轉身面向陸晏,然後她抬起了手,將紙巾貼上了他的鎖骨。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紙巾,按在了他左側鎖骨窩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