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人喝酒的酒懵子都沒有好下場。
正說著,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外頭那人推門的力道很大,發出一聲悶響。
陸晏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張桌子,最後落在雲藝的身上,他的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精瘦的手腕,看樣子像是氣壞了衝進來要動手打人。
陸晏瞧著雲藝臉色正常,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收斂了幾分怒意,忽略了站起來恭恭敬敬想要和他打招呼的宋耀祖,徑直走到了雲藝的身旁。
“夜裡涼,怎麼穿這麼少,冷不冷?”
雲藝還沒來得及回應,陸晏已經站到了她身側,他抬起手解開了西裝的紐扣,然後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雲藝的肩上。
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還帶著他身上的體溫,落在她的肩頭,將她裸露在外的臂膀整個裹住了。
陸晏輕輕按了一下雲藝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宋耀祖。
包廂裡明明沒有開窗戶,可宋耀祖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冷風吹到了一般,渾身打了個激靈,泛起一股冷意。
陸晏怒道:“我的人,你也配勸酒?”
全場死寂。
沒有人動,沒有人出聲,剛才還在看熱鬧的人,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雲藝一眼。
宋耀祖嚇了一跳,雙腿一軟差點沒摔在地上,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要是早知道這女人是陸晏的人,他哪裡敢勸酒啊,肯定好言好語地簽好了合同,再巴巴地送人回去。
宋耀祖懊惱的腸子都悔青了,連連道歉:“對不起,陸總,我沒想到她是您的人。”
陸晏冷冷地看著他:“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人長腦子是用來思考的,不是用來當作是擺設的。”
“而且,不管是不是我的人,集團的人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任由你們取樂子的。一個大男人灌一個女孩子酒,你也好意思?”
“平日裡得是多麼無能的一個人,才會想要從這種事情找存在感?”
宋耀祖拿著酒杯的手有點兒哆嗦,就差跪在地上給陸晏磕頭了:“是是是,陸總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沒用的,我就是個臭蟲……我……”
陸晏淡淡地掃了宋耀祖一眼,宋耀祖立刻就不敢說話了,他淡淡地說道:“看來貴公司明年是沒有想要和陸氏集團合作的想法,那就不必續約了。”
“我倒要看看不續約,究竟是對你們的影響大還是對我們的影響大。”
“別好像是我們陸氏集團,求著你們籤合同似的。”
宋耀祖急了,要是丟了這份合作的合同,他回去了他爹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宋耀祖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在國外待的時間久。”
陸晏懶得再搭理他,不耐煩地說道:“這和國內國外有什麼關係?別找藉口,你在國外也不當人?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宋耀祖看向雲藝,收起了剛才那副懶散的、趾高氣昂的樣子,對著雲藝點頭哈腰:“下次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