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捏了幾下嗎?
手感還不錯,不過,他看著人高馬大的,怎麼這麼小氣?
連捏一下都不行?
過了幾秒,雲藝“哼”了一聲,不滿地瞪著他:“小氣鬼,一點都不大大方方的,我的手腕都被你攥疼了,你快鬆手。”
雲藝把臉扭向一邊,腮幫子鼓鼓的,嘴唇微微撅起來,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不想讓我給你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乾脆自己拿好了。”
她說著,還示威似的把兩隻手縮到身後去,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靠了靠,乾脆把全部的重量都壓了上去,擺明了是要賴賬。
陸晏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耍賴的人,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淡淡的甜香,一股腦地往他鼻腔裡鑽。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竭力壓制著體內翻湧著的感覺。
片刻後,他咬著牙把人往懷裡又攏了攏,一隻手依然穩穩地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終於不得不鬆開她的包,包順著他的手臂滑落到手肘彎處掛著,他艱難地騰出幾根手指,自己探進褲兜把鑰匙勾了出來,然後按下開鎖鍵。
解鎖聲在寂靜的夜裡響了兩下。
陸晏半拖半抱地把雲藝弄到車邊,拉開副駕駛位置的車門,將她整個人塞了進去。
雲藝一沾座椅就軟成了一攤泥,歪著身子躺下來,長髮散了一肩,癱坐在座椅裡面的時候,衣服被她自己壓住,往下拽了一下,露出了雪白圓潤的肩膀。
陸晏俯身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喉結不由地滾動,伸手把她的衣領往上面拽了拽,遮擋住了那洩露出來的春|光。
陸晏剛想要坐回去,雲藝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了幾分。
兩個人驟然靠的更近了,近在咫尺地對視著,雲藝的眼睛依然水汪汪的,帶著些依賴。
她含糊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陸晏,你要去哪兒?你別走,我不想一個人回家,路上太黑了,我害怕。”
嬌嬌軟軟的人兒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陸晏撐在她上方,呼吸微滯,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要化了。
車內的光線很暗,只有路燈從車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暈。
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緩緩移到她微啟的唇上,停了一瞬,隨即直起身,把她的手從自己衣領上一根一根地輕柔地掰開。
陸晏的喉結滾動,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好,我不走,我送你回去。”
“乖一點,坐好,不要亂動。”
她要是再亂動再亂摸,他可不敢保證他的意志力還能不能堅持的住,還能不能壓制的住體內的那股子邪火。
陸晏發動了車子,雖然自己的身上已經很熱了,但是他看著雲藝穿著露胳膊露腿的裙子,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兩度,又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怕她著涼。
她看上去就是身子有些嬌弱的女孩子,很容易生病,而且生病了會很難受的。
雲藝把外套往臉上一蒙,悶悶地笑了一聲:“好香啊……”
“陸晏,你怎麼這麼香啊~”
”。鬼醉小“:了到可子樣的被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