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抬起眼看他,那雙眼睛裡盛著醉意,她忽然伸出手,揪住了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慢吞吞地擰了擰。
撒嬌地往他的懷裡蹭了蹭:“陸晏。”
雲藝在叫他名字的時候,尾音軟軟地往上翹,聽的陸晏心尖一顫,她本來就招人,醉酒了之後實在是更招人了。
“嗯。”
“我不想這樣喝。”
陸晏頓了一下,看著她:“那你想怎麼喝?”
雲藝從他肩膀上撐起來,晃晃悠悠地坐直了身體,她伸出手臂繞過他的頸側,整個人往前一傾,然後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裙襬在動作間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膝蓋抵著沙發靠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坐在這裡喝。”
陸晏整個人僵住了,柔軟的身子就這麼壓在他的腿上,靠在她的懷裡,香氣和她那張好看的臉忽而逼近,他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落在哪裡。
雲藝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柔軟而溫熱,像一團火,從他大腿的接觸面一路燒上去,燒過脊椎,燒過後腦,最後在太陽穴附近炸開。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酒氣,混著若有似無的梔子花香,是她慣用的那款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鼻尖上那顆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痣。
雲藝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一般,她的手指從他肩上滑到胸前,又漫不經心地揪住他的衣領,輕輕拽了拽,催促道:“湯呢?”
陸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喉間乾澀得厲害。
他垂下眼,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手穩穩地端起茶几上的碗,瓷碗的邊緣碰到她下唇的時候,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轉過頭不敢再看她。
“喝吧。”
話一齣口,陸晏才發覺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厲害。
雲藝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眉頭立刻皺起來,舌尖不自覺地探出一點,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湯汁。
那個動作漫不經心,像貓兒喝水後習慣性地舔嘴,卻讓陸晏的呼吸驟然一緊。
他看著她紅嫩嫩的舌頭,忽然就很想親上去,含住,勾著糾纏、吮|吸,將她完全地擁有。
雲藝將醒酒湯嚥下去,咂了咂嘴之後評價道:“還是有點苦。”
“你餵我喝好不好?”
陸晏覺得自己才需要一碗醒酒湯,他現在的狀態比喝了一整箱威士忌還要糟糕,太陽穴突突地跳,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呼吸越來越粗重,壓都壓不下來。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想把她的重量往腿上其他地方勻一勻,可雲藝立刻不滿地動了動,膝蓋夾緊了他的腰側,整個人貼得更近。
“別動,我要掉下去了。”
她說著,手臂從他肩上收回來,改而摟住他的腰。
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隔著襯衫,她的呼吸溫熱地打在他的皮膚上,一下一下的,撩動著他的心絃。
。氣口一了吸深,睛眼上閉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