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開口說道:“只要你按時吃藥,我來不來看你都是一樣的。”
雲藝撇撇嘴:“那怎麼能一樣呢?少主來看我,我看到少主開心了,我的病就會好的快一點。”
殷寂並沒有告訴她,他沒有過來看她的日子是在閉關研究那本百毒解,想辦法解自己身上的毒。
最近試了其中的幾個辦法,效果一般,沒能把他身上的毒完全地清理乾淨,但是至少讓他減輕了一些痛苦。
而且,他雖然沒有進她的房間來看她,但是在暗處,他幾乎無時無刻地不盯著她看。
殷寂看了一眼窗戶旁看著的海棠,無奈地笑道:“藥要按時喝,不許倒掉。”
雲藝轉了轉眼睛:“我哪裡有倒掉藥?我可乖了,每一頓的藥我都沒有落下,喝的可認真了……”
殷寂看著她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有點兒被可愛到了,笑著說道:“今天的藥你沒喝,之前的估計你也沒有好好喝。”
“你把藥都倒進海棠花盆裡了,那花兒都快要被你給澆死了。”
雲藝愣了一下,藥她的確是偷偷地倒到了花盆裡,殷寂的觀察也太仔細了。
殷寂看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銀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遞到她面前。他的手指修長白淨,指尖泛著淡淡的涼意,那粒硃紅色的藥丸躺在他的掌心,像是一滴凝固的血,又像是一顆縮小的心臟。
雲藝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
殷寂解釋道:“你體內先天虧虛得太厲害,光靠藥石之力已經無法補足了。”
“這是續命藥丸,能慢慢修復你受損的經脈,但這個過程很慢,需要至少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三個月裡,你每天都要服用一顆,不能間斷,否則前功盡棄。”
她至少還要在這裡住上三個月,他還可以看著她,看三個月。
雲藝點了點頭,隨即臉又皺成了小包子:“苦嗎?”
殷寂搖了搖頭,這藥丸原本是苦的,但是他知道她怕苦,又把這些藥丸兒改進了一下,加了兒蜂蜜在裡面,他嘗過了,不怎麼苦。
雲藝笑了:“好,我信你。”
殷寂看著她,她這一笑,彷彿漫山遍野的花兒都開了,看的人心裡暖暖的。
“要是苦的話,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雲藝將藥丸放進嘴裡,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她的體內點燃,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個關節、每一條經絡都被這股暖意浸潤著,舒服得她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殷寂看著她,聽著她舒服的哼哼,好像……像是被爽到了一般,他不由地想到了別處,呼吸重了幾分。
……
……
雲藝來之前,殷寂:活人微死。
雲藝來之後,殷寂:垂死病中驚坐起。
……
。看寂殷
。魔狂妻盯個一好: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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