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好奇地又帶著點兒曖昧地看著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讓她躺下,然後減輕她的不適?
那要怎麼減輕?
用他自己給她減輕不適嘛?
這麼一張俊臉就在眼前,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雲藝躺在鋪了絲綿的竹榻上,殷寂在她身旁說道:“蠱蟲入體的過程會很疼,會……很漫長,它需要漸漸地進入到你的身體裡,忽然有異物進入,身體總會不適的,你忍一忍。”
異物?
進入?
雲藝那充滿五顏六色的顏料的小腦袋瓜裡,就開始浮現出了一些稽核不會透過的畫面。
她越想臉越紅,呼吸都亂了幾分。
殷寂看著她這個樣子,只以為她這是害怕緊張,便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別害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像是怕雲藝會誤會一般,他還補充了一句:“做為醫者。”
“我會一直陪在病人的身邊。”
說著,殷寂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開啟,他的指尖拈著一枚紅豆大小的蠱蟲,通體瑩白,泛著淡淡的藍光,在他指間微微蠕動。
這續命蠱是以命續命,以蠱師的心頭血為引,方能種入他人體內。
殷寂並沒有告訴她這蠱用的是他的心頭血養的,這樣的效果最好,一定可以救她的性命。
可他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她覺得有所虧欠,就沒有說。
如果她留下來,他希望她是因為愛他而留下來,而不是因為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而留下來的。
好在他懂得一些苗疆秘術,不然,弄了心頭血出來,他也就活不成了。
殷寂頓了頓,眸光落在雲藝蒼白的唇上,聲音放得更輕了些:“蠱蟲需要找到你體內氣脈最虛弱的地方,這個過程,我必須以手探脈,跟隨蠱蟲遊走。”
雲藝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的手會在她的身上……肆意地遊走撫摸。
“蠱蟲需要與你的心脈完全融合,衣服會阻礙氣脈的執行。”
“你……”
沒等他說完,雲藝就十分配合地脫下了外袍:“作為病人,我很配合醫者的。”
脫完了外袍之後,雲藝又主動地脫下了中衣,只剩下單薄的裡衣的時候,她虛弱地耷拉著腦袋,一副用光了力氣的樣子說道:“少主,你知道的我身子弱,脫完了這些……”
“我沒有力氣了,剩下的你幫我脫掉好不好?”
殷寂一手拿著蠱蟲,一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腰側,她那又細又軟的腰肢上繫著一根細細的絲絛,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他的呼吸一重,指尖勾住了那根絲絛的結釦
解開她腰間的絲絛,裡衣的領口向兩側滑落,絲綢的質地柔軟冰涼,順著肩頭的曲線緩緩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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