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藝,我好喜歡你,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你的身上。”
“恨不得整晚整晚地將你壓在身下……”
雲藝被他說的面紅耳赤:“那殷寂哥哥……阿藝只做殷寂哥哥的妹妹,好不好?”
殷寂渾身一僵,再也剋制不住地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唇落下來,覆在她的唇上輕輕地碾著,像是要在她唇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雲藝的手指蜷在他肩上,她嚐到了他唇間淡淡的苦艾酒的味道,殷寂整個人的氣息裹挾著月光和花香,將她整個人淹沒。
殷寂吻了很久,久到雲藝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手指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他才微微退開一點。
兩個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急促,在安靜的桐花林裡聽得格外清晰。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盡數落在她唇上:“好……以後不許讓別人叫你妹妹。”
雲藝點了點頭,殷寂的嘴角終於彎了一下,他伸手從自己頸間取下一根紅繩,繩上墜著一顆銀質的鈴鐺,是他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他將紅繩系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指腹在她踝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這個送給你。”
銀鈴在他指尖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雲藝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枚鈴鐺,銀色的光澤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貼著她的皮膚,還帶著他的體溫。
雲藝疑惑地看著他:“你戴在脖子上的東西,送給我不應該戴在我的脖子上嗎?為什麼要戴在我的腳踝上?”
殷寂的聲音很低很低,嘴唇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苗疆的風俗,你戴上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它會把你給拴住,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這裡,永遠地留在我的身邊。”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垂在肩側的那一縷長髮。
“那你呢?”
她的聲音很小,嗓音溫柔又好聽:“你是不是我的人?”
殷寂怔了一瞬,然後他笑了,他握住她拉著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十指相扣,拉到唇邊,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
“你想要我嗎?你想要的話,我就是你的人。”
雲藝不滿地看著她,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嗔怪:“阿旺追我還會給我唱歌、跳舞、吹笛子給我聽,少主會不會?”
“少主就光說一句話……不太夠吧?”
殷寂親了親她的額頭:“回頭,你去我房間,我跳給你看。”
殷寂撫摸著她的發頂:“今晚……我們再慢慢地來一次好不好?”
“吃不下,不舒服就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