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一怔,搭在她腰間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
雲藝哄道:“好了,殷寂哥哥,不要吃醋了好不好?”
“那些糕點我吃了一次就覺得膩了,以後也不想再吃了,你拿去分給別人,或者直接丟掉吧。”
說著,雲藝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角。
“明明小氣的很,偏偏還要裝作很大度的樣子,自己心裡難受。”
“殷寂哥哥,我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樣子,你不喜歡的事情可以直接說的,我可以不做的。”
雲藝的主動,讓殷寂的呼吸亂了幾分,灼熱地打在她的臉上,急促而滾燙。
他低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然後微微退開一些,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雲藝喘著氣,嘴唇被吻得泛紅微腫,像熟透的櫻桃,還帶著水光,眼神迷濛地望著他,那目光裡有嗔怪、有羞赧、還有溫柔繾綣。
殷寂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他再次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阿藝,不要在我的面前露出那樣的神情……”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雲藝笑著看他:“控制不住就不用控制了,殷寂哥哥,人生苦短,不要總是壓抑著自己。”
殷寂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下,雲藝吃痛地“唔”了一聲,殷寂便趁勢再次侵入。
這一次吻得更沉,不給她任何躲避的餘地,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從她腰間滑落。
……
次日晌午,日頭正好,暖融融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青磚地上鋪了一片碎金。
這段時間,殷寂讓人把雲藝住的院子重新收拾了一遍,移栽了一些從外頭特意買過來的花兒整個院子更加好看了一些。
他還讓人把她屋子裡頭的床榻都換成了寬大舒服的,雲藝住的比剛過來的時候更自在舒服了一些。
院裡的海棠開得正盛,微風一過,便有零落的花瓣打著旋兒飄進廊下,空氣裡浮動著懶洋洋的甜香。
雲藝歪在美人榻上,一頭青絲散在繡枕邊,睡意正酣。
她身上只搭了件薄薄的煙羅紗被,呼吸勻停,臉頰透著一層淺淺的粉,像三月枝頭的桃花,沾著露水似的潤。
翠兒從外頭快步走進來,裙角帶起一陣風,腳下的繡鞋踩得青磚地“噔噔”作響。
她一路小跑著繞過屏風,到了榻前,彎腰輕輕推了推雲藝的肩頭。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
雲藝沒動,睫毛卻顫了顫。
翠兒又推了兩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不住那股急切勁兒:“小姐,鄭公子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