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經過一處,都留下灼熱的痕跡,殷寂的指尖在她胸側的肋骨處停了一瞬,指腹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她急促的心跳。
雲藝的呼吸徹底亂了,嗚咽聲被封在交纏的唇齒間,變得支離破碎,連帶著她的理智也一寸一寸地被瓦解。
殷寂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雲藝難耐地嗚咽了一聲,殷寂唇齒間的力道這才放輕了一些,變得纏綿起來,舌|尖溫柔地舔舐過她被咬得微腫的下唇。
殷寂親吻她的力道放輕了一些,但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他的手繼續向上,指腹擦過更柔軟的地方,雲藝在那隻手覆上去的瞬間徹底軟了腰,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只能靠殷寂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腦後的髮絲:“殷寂哥哥……”
……
床帳不知被誰扯落,重重紗帷垂下來,遮住了一帳的纏綿與春色。
紅燭搖曳,映出帳中人影交纏疊合,再也不分彼此。
……
次日一早,苗疆的寨子裡霧氣還沒散盡,青石板路上溼漉漉的。
吊腳樓層層疊疊地嵌在山壁上,殷寂起得早,他看了一眼身旁睡著的雲藝,眼中滿是愛憐,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幫她掖好被子之後,起身出門準備給雲藝做早飯。
“少主!”
一個十五六歲的苗疆少年喊了一聲,他生得黑瘦,一雙眼睛卻亮得很,跑得氣喘吁吁的,扶住竹樓的柱子彎著腰喘了兩口氣,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躥上了竹廊:“少主,京城來的那位鄭公子走了!”
殷寂抬起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要大聲喊叫。
“鄭青燁一大早就收拾了東西,說是京城裡的父兄有急事,要他速速回京。”
殷寂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的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笑意,那人走了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們,他和雲藝可以安心地生活在一起了。
……
次日傍晚,雲藝剛沐浴出來。
翠兒手裡的帕子正絞著雲藝的長髮,燭光將她的影子搖搖晃晃地投在紗帳上。
一頭青絲溼漉漉地垂至腰際,水珠順著髮梢滾落,在衣領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屋內瀰漫著皂角淡淡的清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夜來花香,有種說不出的慵懶愜意。
翠兒動作輕柔,一邊用帕子絞著髮絲上的水分,一邊笑著說:“小姐這頭髮養得真好,又黑又亮,跟緞子似的。”
雲藝懶懶地靠在軟榻上,閉著眼睛由她擺弄,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浴後的肌膚透著薄薄的紅潤,臉頰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水汽,燭光映照下,整個人像籠在一層朦朧的柔光裡,說不出的嬌慵動人。
翠兒又換了一條幹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髮梢,忽然壓低聲音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歡喜:“小姐,您說少主對您是不是特別上心?”
“奴婢瞧著,少主可從不曾對誰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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