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的聲音在發哽,帶了一點鼻音:“嫂嫂,我好害怕,嫂嫂抱著我睡好不好?”
“嫂嫂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就是單純的睡覺而已。”
雲藝伸手把被子掀開了一角:“上來吧。”
傅承嶼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痛快,以為她還要婉拒,他還要和她再拉扯一番。
他慢慢走過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繞過床尾,走到另一側,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他把柺杖放在了一旁,然後在床上躺下來,身體僵直,和中間那條無形的界限保持著距離。
雲藝感受到了床墊的凹陷,傅承嶼身上那沐浴露的味道更濃了一些。
雲藝關掉了床頭的小夜燈,房間陷入了黑暗,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小塊銀白色的光亮。
……
夜裡,第二人格傅夜闌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身旁睡著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傅夜闌伸出修長的手指纏繞著雲藝的髮絲:這就是我那素未謀面的嫂子?
傅夜闌忍不住又伸手撫摸著雲藝的臉頰:嫂子,你好漂亮啊~
傅夜闌:傅承嶼,你說究竟是你先得到她,還是我先得到她?
她,我要定了。
想到此,傅夜闌再也忍不住,他低頭,埋頭在她的X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唇瓣碰了碰。
見她只是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他勾唇一笑,大著膽子在她那白皙柔軟的肌膚上咬了一口。
唇瓣含住,吮|吸。
得寸進尺。
雲藝感覺到異樣的感受,動了動。
在她睜開眼睛之前,傅夜闌已經退了回去閉上了眼睛,一副熟睡的模樣。
雲藝抬手揉了揉,小聲嘟囔著:“難道是美色當前,自己她竟然做了春|夢了?!”
身上燥熱的厲害,身上滿是那種被人愛撫揉|弄的感覺,呼吸都有些亂了,她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洗手間,又喝了幾口涼水。
……
次日一早,傅承嶼醒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還維持著昨天晚上的姿勢,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雲藝的手搭在被子外面,五指修長,骨節纖秀,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傅承嶼下了床去書房處理工作。
雲藝睡到中午才醒過來,吃過午飯之後沒有看到傅承嶼就出去找。
到目前為止,她接觸到的似乎都是第一人格的傅承嶼,還沒有碰到過傅夜闌,她要時刻掌握他的動向和變化,才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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