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工廠的外面,混亂之中司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讓雲藝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子駛上京市的環城路,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車廂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傅承嶼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垂在身側,雲藝看了一眼,發現他右手的手骨節已經破了,血珠沿著指縫往下淌,在深色的褲子上洇出一片暗色。
雲藝拿出手機給管家打電話,讓他把止血藥、止痛藥都拿出來,同時讓醫生帶著藥箱和儀器到別墅裡等著。
回了別墅,傅承嶼再也忍不住,抱著雲藝直接將她抱到了臥室,將人壓到了床上,高大的身軀緊緊地壓著她嬌軟的身體。
“嫂嫂,嚇死我了,我差點就沒有護住你……”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置於危險之中的,都是我不好……”
傅承嶼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胸膛,很是懊惱悔恨,怪自己沒有在雲藝的身邊留下足夠多的人,怪自己沒能提前察覺到危險,先下手為強。
如果雲藝遇到了危險,他絕對不能放過自己。
傅承嶼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頂,滿是憐愛,他撫摸著她的臉頰,撐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就像是這是他最後一次看到她,以後都再也看不到了她一樣,怔怔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傅承嶼掙扎猶豫了片刻之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解開她衣服上的扣子,上面還沾著血跡。
傅承嶼那隻發著抖的手握住她的~的時候,雲藝被刺激地顫了顫。
“傅承嶼,你……”
傅承嶼的臉上滿是隱忍,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明顯已經壓抑了太久,不想要再忍了。
傅承嶼的動作很急切,絲毫不顧及他自己身上的傷口。
雲藝按著他的肩膀:“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有處理……”
傅承嶼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上的傷口不著急,不疼的,嫂嫂,我心口疼,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急切地需要和她的親近來撫平心中的緊張和後怕,他要緊緊地抱著她,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緩解她心中的不安。
傅承嶼將她壓的越來越緊,摟著她腰的手也越來越緊,雲藝承受不住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雙臂摟住他的瞬間,傅承嶼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和她緊密地糾纏。
……
良久之後,傅承嶼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又看了看床上被他的手上的傷口蹭上的血跡,眉頭皺了皺,隨手抽了張紙巾按上去,血立刻把紙巾浸透了。
他面不改色地又抽了幾張,一層層裹上去,動作粗魯。
雲藝渾身發軟,眼神還有些迷離,等到意識終於回籠之後,她握住了傅承嶼的手。
“你這樣粗暴地擦你的手,是不想讓傷口好了嗎?”
“你去拿藥箱,我來幫你處理傷口。”
雲藝看著他的手,這一看就是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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