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也不比在自己家裡自在,萬一力道太大床壞了,桌子壞了,他倒是沒什麼,雲藝臉皮薄,肯定會不好意思。
“那你急什麼,來都來了,把身體上上下下都檢查仔細了才好。”
傅承嶼很想說,他並不在乎什麼身體上上下下地檢查,他只想要和她上上下下,來來回回,你來我往。
雲藝整理床頭櫃上的東西,將一沓檢查報告整整齊齊地收進檔案袋裡。
護士送過來一份報告,雲藝開啟看了看:“最後一項腦電波的結果也出來了,一切正常。”
傅承嶼的眼睛一亮,長舒了一口氣:“沒有別的檢查了吧?”
這三天裡,他被抽了八管血,做了一次頭部CT,一次核磁共振,還戴著一個佈滿電極的帽子在儀器前坐了將近兩個小時。
護士進進出出,醫生輪番會診,好在他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
雲藝點了點頭。
傅承嶼看著雲藝將出院小結放進檔案袋:“所以,我終於可以出院了?”
傅承嶼把被子掀到一邊,雙腳踩上拖鞋,他開始解身上的扣子:“太好了,終於可以把這一身醜陋的病號服給脫下來了!”
露出了他寬闊的肩膀,胸肌隨著手臂的發力收攏又舒展,腹肌在呼吸間隱約顯現,腰側沒有任何多餘贅肉,一路向下沒入褲腰,留下讓人遐想的線條。
他站在床邊,剛解完最後一顆紐扣,手臂自然垂下時,肱二頭肌與肩胛形成一道柔韌的弧線,病號服被他嫌棄地丟到了一旁。
雲藝看著他這好身材移不開視線,傅承嶼的身材極好,她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何他能一整晚不停歇,力氣全都來源於這個好身體。
“寶貝,好看嗎?”
傅承嶼察覺到雲藝的目光,轉頭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雲藝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好看是好看的,但是她不能承認。
傅承嶼見她轉過頭去,笑道:“寶貝,我們也不是外人,想看就看。”
“要不要摸摸看?”
傅承嶼握著她的手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摸了一把,雲藝移開了視線,把手也給收了回去。
她怕她把他給摸爽了,又要在這裡胡來。
等傅承嶼轉過頭之後,雲藝又看了過來,美色在前,豈能不看?
不看,倒是顯得她不解風情了。
傅承嶼拿起放在一旁的乾淨的白襯衫,雙臂伸進袖子,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扣上紐扣。
第一顆的扣子他並沒有繫上,領口微敞,喉結下露出小片鎖骨。
第三顆和第四顆釦子相繼扣上時,襯衫服帖地裹住腰身,剛才那些張揚的肌肉線條全部收斂到了襯衫裡面。
光線穿透薄棉布,勾出若隱若現的身體線條。
這美好的身體都被包裹著,雲藝不由地有些失落。
”。久多看就久多看想,裡哪看就裡哪看想你家了回,家回們我,走,貝寶“:了手的著握嶼承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