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你沒有好好吃藥?”
雲藝開啟手提包,把裡面的幾個藥瓶拿了出來:“這些都是醫生給你開的補身體、補氣血的藥,你身上的傷是好了,但是之前流血流了太多,要吃這些營養品多補一補。”
傅承嶼點了點頭:“好的,寶貝,你放在那兒吧,我一會兒就吃。”
雲藝看出來他這樣子就是想要耍賴,藥要是放在這兒,就是從別墅拿到了辦公室,不過就是換了個地方放而已,他還是不會吃的。
雲藝難得語氣強硬了一些,若是他不好好吃藥,年紀輕輕的就生了病,老了怎麼辦?她可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
“你現在就吃吧,然後我們一起去醫院換藥,複查一下你的手。”
“你要把身體給養好,年紀輕輕的就一身的傷,還不加以注意,以後你老了,肯定要這裡疼那裡也疼。”
傅承嶼的眼睛一亮:“寶貝你的意思是,要和我過一輩子,以後都會一直和我在一起?!”
傅承嶼很是高興,伸手就想要去抱她,卻是被雲藝打了一下手背然後把藥瓶給他推了過去:“快吃吧。”
傅承嶼看著那幾個藥瓶,面露難色:“那些藥苦,我不想吃……”
雲藝愣了一下:“你多大了,還怕苦?”
“喝口水吃一顆藥丸,不到幾秒就能把藥給嚥下去了,你可能都根本就感覺不到苦。”
傅承嶼笑眯眯地看著她:“寶貝,你餵我好不好?”
“你餵我,我就乖乖地好好地吃藥。”
雲藝把藥瓶開啟:“我餵你吃和你自己吃,有什麼區別?”
傅承嶼握著她的手:“當然有區別了!寶貝喂的就像是糖一樣甜。”
“寶貝你餵我,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在吃藥,而是在吃糖了。”
雲藝眯了眯眼睛,倒了一顆藥到自己的手掌心,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膝蓋頂開他的雙腿,踩著高跟鞋的左腿筆直地站著,右腿彎曲,膝蓋靠在他座椅中間的位置上,漸漸往裡。
然後,她拽著他的領帶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拽,低頭將藥餵了進去。
她端起水杯喝了水又喂著傅承嶼喝了水,傅承嶼的喉結劇烈滾動,一把按住雲藝的腰,將人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雲藝被他這力道弄的沒站穩,坐在了他的腿上。
“寶貝,就要這樣喂藥,以後我吃的藥,你都這樣餵我好不好?”
傅承嶼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後頸,抱著她和她親的難捨難分。
……
雲藝來公司見傅承嶼本意是想要陪著他一起去複查,檢查一下胳膊和手的,可傅承嶼抱著她親,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
辦公室的辦公桌、辦公椅和落地窗都沒能倖免於難。
最後雲藝實在是累的站不起來,晚上下班的時候還是傅承嶼抱著她出的辦公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