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嶼笑了笑:“大哥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只是……感覺大哥比印象中老了不少,所以有點兒驚訝罷了”
“你……”
傅承青摸了摸自己的臉,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傅承嶼那張臉,的確是比他要年輕很多,英俊很多,不光是臉,連身材也是魁梧壯碩,是男人都會羨慕的那種身材。
傅承嶼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傷人似的,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哎呀,對不起大哥,我在國外生活久了,說話過於直白,是不是讓大哥不高興了?”
傅承青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沒事,你大哥沒有那麼小氣,而且這三年我也的確是沒有好好保養。”
既然是他自己主動提到了這個話題,傅承嶼問他:“大哥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三年都不說回家來看一看?”
傅承青支支吾吾地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他這失蹤的三年到底都去了哪裡。
傅承嶼也不想再和他多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讓傭人通知傅家人,來給大哥接風洗塵。”
傅承青點了點頭:“好,有勞二弟了。”
傅承嶼給助理發訊息:查一下傅承青,順著他回來的線索查,看看他這三年都去做了些什麼。
……
傅承青回來之後,別墅裡面的管家和傭人都很是默契地沒有提及雲藝和傅承嶼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所有人都默契守著一個規矩:大少爺回來了,物歸其位,長嫂便是長嫂,小叔便是小叔,尊卑分明,距離得體。
別墅裡的都是傅承嶼自己人,所以他和雲藝在別墅裡面的時候並沒有顧及著身邊的人,大家也都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傅承青回來之後,傅承嶼和雲藝兩個人就要在表面上拉開距離。
……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傅家人聽說傅承青死而復生,都過來瞧,有的是真心期盼著他好,希望他活著的,還有的就是純粹過來看熱鬧的。
餐廳裡的長桌極長,歐式輕奢的純白餐檯擺著精緻的午餐。
傅承青坐在主位,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他抬眸,淡淡看向對面的兩人:“這三年,辛苦你們守著家裡。”
傅承青舉起酒杯,隔著雲藝看著傅承嶼:“二弟,也辛苦你了,一直照顧著你嫂嫂。”
傅承嶼也舉起酒杯,看著他笑著點點頭:“應該的。”
雲藝的左手自然垂在餐桌下,放在自己的裙襬上,她的左邊坐著傅承青,右邊坐著傅承嶼。
雲藝正揉捏著裙子衣料,下一瞬,一隻溫熱修長的手掌,輕輕覆了上來。
桌子下面,傅承嶼捏了捏她的手,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微涼的指節,溫柔又霸道,悄悄將她纖細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然後,他繼續得寸進尺的,指腹輕輕摩挲她柔軟的指腹,一點點掰開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