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系統給雲藝預約了拳擊課，她換了一身衣服去了拳擊館。
傍晚的拳擊館褪去了白日的喧鬧，落地玻璃窗濾去刺眼的夕陽，餘下一層暖融融的橘色柔光，映照在淺灰色的場館裡。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皮革護具的味道，混著凌曜身上乾淨清冷的雪松氣息。
凌曜脫下外層的黑色訓練外套，利落的黑色短髮微溼，額前碎髮垂落幾分，遮住淺淺的眉眼輪廓。
他穿著緊身黑色速幹訓練衣，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手臂線條緊實流暢，肌肉肌理極具力量感。
他隨手將毛巾搭在肩頭，走到她面前，聲線低沉清冷，帶著一絲訓練過後的微啞：“第一次練？”
雲藝指尖微緊，捏著嶄新的拳套，輕輕點頭：“嗯，以前沒有練習過拳擊。”
之前在凌曜的那個小世界，他是教過她打拳擊的，原本是想要讓她有自保的能力，可後來學著學著，凌曜就失控了。
每次一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要好好教她的，她也是想要好好學的，可是到了後來練著練著，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
“不用緊張。”
凌曜垂眸看她，眼底褪去了對待學員的疏離，多了幾分耐心：“先教你基礎的動作，這是所有動作的根基。”
“你跟著我學。”
雲藝依言站好，笨拙地抬起雙臂，手肘僵硬地貼在身側，姿勢歪斜又彆扭。
凌曜緩步走到她的身側，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身後。
溫熱的氣息驟然籠罩下來，將她整個人圈在身前狹小的空間裡，男人微涼的掌心輕輕覆上她的小臂。
“手臂抬高。”
凌曜的聲音落在耳畔，低沉溫柔，帶著溫熱的氣流掃過耳廓，惹得雲藝的耳朵瞬間泛紅：“手肘收緊，護住肋骨，不要外擴。”
他耐心地調整她僵硬的姿勢，掌心一點點挪動、矯正。
從小臂抬至手腕，再輕輕托住她的手肘，力道輕柔卻堅定，一點點將她彆扭的姿勢調整成標準姿態。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雲藝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輕微的起伏，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雪松冷香，徹底將她周身的氣息包裹。
雲藝的心跳莫名亂了節拍，原本平穩的呼吸漸漸急促，視線下意識落在前方的落地鏡裡。
鏡子中，男人身形挺拔高大，將嬌小的她半圈在懷裡，姿勢親暱又曖昧。
她忽而就有點兒懷疑，凌曜是不是帶著之前的記憶？
她試探性地問他：“凌曜，你之前認識我嗎？你記得我嗎？”
凌曜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訓練的時候專心點兒，別想別的。”
“下巴微收，眼神看前方，放鬆一點，不用繃得太緊。”
凌曜的手掌緩緩移到她的下頜處，指尖輕輕抵住她的下巴，溫柔將她微微抬起的下頜按回正確的角度。
他垂眸看著眼前女孩泛紅的耳尖，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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