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按耐住想踹張翠蘭一腳的衝動，再次詢問道：
“有沒有那種...墮落成白瞳惡鬼後，再也恢復不了的？”
張翠蘭想了想：
“一般只要後續懺悔，保證虔誠，基本就不會再化作白瞳。”
“但...七神聖約裡面講過一則故事，喜神最初收下第一批信徒當中。”
“有一名信徒非常虔誠，深得喜神信任。”
“但最後卻因為貪婪，偷了喜神一樣東西。”
“你猜是什麼？”張翠蘭忽然扭頭，衝陳墨詭異一笑。
陳墨一愣：“是什麼？”
“是一顆會說話的腦袋，你說搞笑不...哈哈哈！！”
張翠蘭笑的前仰後合：
“一個虔誠的信徒，竟然貪婪的想偷喜神收藏的腦袋，簡直就是個罪孽！”
張翠蘭笑容瞬間消失，耷拉眼皮：
“對於這種信徒，喜神抹去了對方記憶，降臨了恐懼情緒。”
“讓對方永遠化作白瞳惡鬼，受盡永世的懲罰。”
“就偷一個腦袋，喜神就不樂意了？夠摳搜啊。”
陳墨搖搖頭，但同時也打聽到喜神提供最後兩句話的真正含義——
要論真與假，唯有本源中。
“真與假”指的是膝蓋骨，也指的是白瞳惡鬼。
村民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惡鬼，因為可以恢復原樣。
但張翠蘭所說的故事裡，第一隻白瞳惡鬼，可是受到了喜神永世的懲罰。
本源，指的就是第一隻白瞳惡鬼。
串聯在一起的意思就是，真正的膝蓋骨在真正的白瞳惡鬼手中。
而且這隻白瞳惡鬼目前就在村裡，必須把他揪出來！
“這個被懲罰的信徒是誰啊？是咱們村的麼？”
“哎呦傻兒子，你當我是喜神呢。”
張翠蘭笑話道：
“七神聖約裡記載的故事，歷史久遠，可以追溯到人類時期，誰知道是哪個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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