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現在的實力太弱了,弱到連站在凌霜身旁並肩作戰的資格都沒有,她需要藉助外力來加強自己。
李月娥撫摸著腰間清月劍那微涼的劍柄,指尖在劍穗上輕輕繞了一圈,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北方。
她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夥伴,陸吾。
接下來,便是緊鑼密鼓的準備。
凌霜回到洞府,洞府中仍瀰漫著她與顧淳溫存時殘留的旖旎氣息,寒玉臺上還有她留下的印跡。
凌霜站在臺前,玉手伸向腰間絲絛,輕輕一扯,那件素白長裙便順著她光潔的肌膚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
她身上這件白裙,裙襬太寬,領口太鬆,只適合居家穿著,一旦用來戰鬥,必然會在劇烈的動作中走光。
她不想讓除了顧淳以外的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半點春光,哪怕只是一截手腕都不行!
凌霜身無寸縷,坐在冰涼的寒玉臺上。
洞府中幽暗的冷光落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膚上,勾勒出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
她取來一條長長的白色布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曲線,深吸一口氣,將布條纏繞上去,一圈,兩圈,三圈,用力束緊。
那對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溫軟被一層層壓緊,從令人窒息的e硬生生壓縮成了幾乎看不出起伏的b,確保在戰鬥中既不會遮擋視線,也不會因動作而晃動。
布條勒進肌膚時帶來一陣悶痛,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繼續將布條在背後打了個死結。
隨即,她又取出一件保守至極的白色長裙,領口高束至頸下,袖口緊紮在腕間,裙襬及踝,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
她將長裙從頭上套下,衣料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她的身軀,不露出半分雪白的肌膚。
長裙之下,她又穿上了一條白色長褲,褲腳同樣紮緊,確保在飛掠,騰挪,轉身的每一個動作間,都不會有一絲走光的可能。
最後,她將那頭烏黑的青絲高高束起,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用一根銀簪固定。
當她走出洞府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不再是那個在臥榻上與顧淳柔媚承歡的柔媚女子。
現在的她,是一柄出鞘的霜刃,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曾經殺伐果決的絕情仙子,回來了!
龍姬看到凌霜這身保守到近乎禁慾的裝扮,唇角微微一揚。
龍姬沒有多說什麼,心念一動,周身金光乍現,那件華麗的金色龍袍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貼合身體每一條曲線的龍鱗戰甲。
那戰甲由她本體的龍鱗所化,每一片鱗甲都暗金色的光澤,緊密地覆蓋著她的軀幹與四肢。
肩甲如展開的龍翼微微上翹,護住她修長的脖頸,胸甲貼合著她飽滿的曲線,在胸口正中鑲嵌著一枚暗金色的逆鱗,腰腹處的鱗片最為細密,勾勒出她纖細有力的腰肢,戰裙下的雙腿被鱗甲嚴密包裹,腳踩一雙龍鱗戰靴。
雲蘿仙子與凝冰對視一眼,也心照不宣地變化了身上的衣裙。
雲蘿仙子那件粉色的長裙化作了一身淡青色的勁裝,袖口收緊,腰間束帶,將她那看似柔弱的身段勾勒出幾分英氣。
凝冰的冰藍長裙則變為一套貼身的冰藍色長袍,版型和顧淳的衣服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零依已將所有武器啟用,隨時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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