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刮過鬆弛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湊到老者耳邊，聲音沙啞而黏膩：“你若是不懂事，那我就幹你。唧唧唧唧……你這把老骨頭，應該還沒被人開過苞吧？”
“飛猿大人，不要……”老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只要你別多嘴，我就放過你這個老屁股！我現在對你乾癟的屁股沒有興趣，我只想那位叫凌霜的女子！”飛猿說著，便離開了老者的身體。
隨後，飛猿目光掃過眾仙人，朗聲說道：“你們放心吧！即便我們提前動手，主上也不會怪罪我們的。主上對那個白髮小白臉的許諾，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你們還真當主上會信守承諾不成？”
眾仙人不敢開口，生怕一句話不對就激怒了飛猿，落得和那老者一樣的下場。
飛猿見無人應聲，愈發得意起來，他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亢奮：“你們可知，主上帶那個小白臉去幹什麼去了？嘿嘿嘿……那個小白臉，只是主上的一個工具，一個犧牲品，他回不來的！主上對這個位面也不會在意的，我們不需要有任何顧慮，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到最後，飛猿的雙眼已變得通紅如血，他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抽搐，精神狀態極度亢奮。
“跟我一起，耍起來！”飛猿高舉雙臂，仰天發出刺耳的尖叫。
其他仙人們面面相覷。
片刻後，一個接一個，他們也跟著飛猿一起舉起了手臂，發出了非人的尖叫聲。
即便有些人心中仍有顧慮，但飛猿是這隊人馬中唯一的玄仙，實力最強，他們不敢不從。
這一切，都被虛空中數個微小如塵，沒有任何仙力波動的監視器靜靜注視著。
監視器將畫面與聲音同步傳回，在零依的核心矩陣中清晰地播放出來。
絕峰之上，凌霜看著眼前投影出的畫面，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那雙冷眸中翻湧著難以抑制的厭惡，周身寒氣不受控制地向外擴散，腳下的地面已被凍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師妹，我們怎麼辦？”傲雪站在凌霜身旁，那雙普度眾生的眼眸中也滿是怒意。
凌霜目光冰冷，沉默片刻後，果斷開口道：“既然他們要動手，那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他們來。我們主動出擊，將他們擋在位面之外，絕不能讓他們進入位面！”
零依對凌霜的判斷極為認同，當即補充道：“根據我的戰術分析，若是讓他們進入位面之中，我們與他們的戰鬥餘波必然會瞬間撕裂整個位面的空間結構。屆時即便我們贏了，位面也會崩塌，億萬生靈將無一生還。凌霜仙子的判斷完全正確，想要保護這個位面，想要保護大家，我們只能主動出擊，將他們攔截在位面之外，在位面之外與他們戰鬥。”
龍姬踏前一步，龍鱗戰甲在她身上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手吧。”
眾女相互對視了一眼，她們都知道這一去意味著什麼。
八十名仙人，一名玄仙，這樣的陣容足以碾碎她們無數遍！
但！
她們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開口說我留下。
她們是顧淳的女人，顧淳不在，她們便是這個位面的脊樑！
凌霜收回目光，紅唇輕啟，只說了一個字：“走。”
數道優美的流光從絕峰之上衝天而起，向著位面裂隙的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