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將顧淳完全掌握在手中的錯覺。彷彿他不是那個讓無數仙子傾心的風流人物,只是她一個人的小奶狗。
顧淳神色虔誠地為李月娥褪下靴子。
靴子剛褪下,皮革那粗獷的氣息混合著李月娥玉足本身的香氣,釀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那香氣中有劍意的凜冽,那是她日夜練劍修行,劍氣淬鍊全身,透體而出的鋒銳之氣。
還有一絲絲汗意,她剛剛結束練劍,足底微微沁汗,那汗也是清冽的,帶著一縷隱秘的甜。
李月娥是修仙者,不需要像凡人那般日日梳洗,身上也不會藏汙納垢,所以她很久很久才會換一身衣服。
她的足,也因此藏在靴子中太久,養出了一種被包裹的羞怯。
當靴子褪去,這突如其來的自由,讓它露出了少女般的含羞。
足趾緊緊相扣,如珍珠般瑩潤,微微蜷縮著,彷彿在害羞。
看著顧淳一臉認真欣賞自己玉足的神情,李月娥別過臉去,俏臉微紅。
“我太久沒有換靴子了,”李月娥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是不是很臭?”
顧淳微微一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足背,那觸感溫熱而細膩。
“不,一點兒也不臭。”顧淳低下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肌膚,“還香得很呢。”
李月娥臉更紅了,那抹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她連忙轉移話題,聲音裡帶著幾分急促:“你快說,你是怎麼殺死的唐封?”
顧淳一邊講述著如何殺死唐封,一邊細心地為李月娥按摩著玉足。
顧淳的手法嫻熟而溫柔,從足跟到足心,從足心到足趾,每一寸都不曾遺漏。
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揉散了劍修積攢的疲憊。
不知不覺間,顧淳的手越來越往上。
從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
當顧淳講到花伶人的來歷與悲慘經歷時,他的雙手已經搭在了李月娥的大腿上。
那條青色的裙子,也不知何時被他掀開,如同綻放的牽牛花,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
那雙腿筆直而勻稱,常年練劍使肌肉緊緻,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花伶人真的很悲慘。”顧淳說,聲音低沉而認真,“如果我不幫助她們的話,她們將遭受更加殘酷的命運。我幫她們,並不是貪戀她們的美色,而是不想讓她們再遭受苦難。”
說話間,顧淳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支毛筆,那毛筆筆桿溫潤,筆尖柔軟,蘸著不知名的墨汁。
李月娥微微頷首,注意力還在故事上:“你做得對,她們確實經歷了太多的苦難。你若不幫她,她們必將滅族。”
這時,顧淳右手執筆,縱情揮毫。
筆尖落在李月娥的大腿上,那觸感冰涼而柔軟,如同羽毛拂過,他一筆一劃,寫得認真而專注。
李月娥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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