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萬寶聖尊，東陽老祖渾身一顫，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但他不敢怠慢，更不敢有半分猶豫，萬寶聖尊的手段，他年輕時已經領教過了，至今想起來雙腿都在發軟。
他雙膝一彎，撲通一聲跪在萬寶聖尊面前，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小人李東陽，拜見姑奶奶！姑奶奶萬福金安，姑奶奶長生不朽，姑奶奶永恆不滅……”
他的聲音又急又響，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虔誠，在東陽老祖身後，其餘飛昇境強者們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閃過不屑，有人別過臉去不忍再看，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見此，萬寶聖尊發出了那暢快的御姐笑聲，笑聲在虛空中迴盪，清脆而張揚。
東陽老祖是這群飛昇境強者中最高壽的一位，他活得比在場所有人都久，見證了位面中無數勢力的興衰起落。
他和萬寶聖尊一樣，都出自東洲！
年輕時，他曾是東洲公認的第一天才，被宗門寄予厚望，被視為最有希望超越萬寶聖尊的新星！
他對萬寶聖尊極為不服，便向她發起了挑戰。
結果非常慘烈。
他根本不是萬寶聖尊的對手，甚至連她的頭髮都打不過。
那飄散的長髮在她仙力的灌注下，如同一根根鋼鞭，將他抽得體無完膚。
他差點兒被萬寶聖尊打死，全身骨骼碎裂，元嬰近乎崩潰，是他在最後關頭拼命求饒，才保住了性命。
萬寶聖尊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她在位面之中時，他根本不敢露面，如同老鼠見了貓。
直到萬寶聖尊離開位面，去往天外天之後，他才敢出來活動，號稱東陽老祖。
萬寶聖尊看著跪在面前瑟瑟發抖的東陽老祖，記憶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那時東陽老祖還是少年模樣，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然後……
被她打得涕淚橫流，跪在她面前，抱著她的大腿連連求饒，哭得像個孩子。
想到那一幕，萬寶聖尊紅唇微揚，踩著那雙高筒長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東陽老祖面前。
那修長的美腿在紫色緊身皮衣的襯托下愈發筆直，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慵懶的壓迫感。
她抬起那條腿，尖尖的鞋跟輕輕踩在了東陽老祖的後腦勺上。
那鞋跟細長而鋒利，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澤，如同毒蠍的尾針。
“小侄孫，這麼多年不見，是不是特別想念姑奶奶呀？”萬寶聖尊聲音甜美，可那甜裡卻彷彿藏著刀子，每一字都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想……想……”東陽老祖渾身發抖，額頭貼著虛空，聲音又急又顫，還帶著哭腔。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萬寶聖尊用那尖尖的鞋尖挑起東陽老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四目相對。
那鞋尖抵在他喉結處，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脖子，姿態卑微而屈辱。
然後，萬寶聖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紅唇輕啟，一字一句：“像當年一樣，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底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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