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她水靈靈的大眼睛掃過諸位紅顏，從凌霜到常儀，從龍清詩到墨清月，從蘇筱筱到彩兒，一個不落。
然後她湊到顧淳耳邊，壓低聲音，小聲問道：“主人，這麼多姐姐，你忙得過來嗎？”
那聲音雖小，卻恰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到。
顧淳沒好氣地看著靈兒，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靈兒毫不在意，她揉了揉被拍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主人不要怕，我的靈田福地裡種了很多很多好東西，都是滋陰補陽的。什麼天陽枸杞啊，金頂肉蓯蓉啊，應有盡有，保證主人越戰越勇！”
顧淳無奈地笑了笑：“主人我像是需要滋補的人嗎？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
“還差最後一顆蛋就能完成任務了，嘻嘻，主人不要著急嘛～”靈兒抱著顧淳的胳膊，當著眾女的面，用臉頰蹭了蹭顧淳的衣服，模樣無比嬌憨。
這時，龍姬飛了上來。
當她出現的那一刻，墨清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與依賴，那雙龍眸中瞬間湧上一層水光，嘴唇微微顫抖。
她毫不猶豫，立刻奔向龍姬，衣裙在風中飄動，如小時候一樣，一頭投入了龍姬的懷抱之中。
“師尊，你終於回來了，清月真的好想你……”墨清月的聲音又輕又顫，帶著哭腔，在龍姬懷中悶悶地響起。
在龍姬面前，墨清月徹底放下了往日的端莊自持，放下了萬蛇殿殿主的威儀，放下了在顧淳面前時的溫婉。
她如一個小女孩一般，緊緊依偎在龍姬懷中，雙手環著龍姬的腰，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熟悉的氣息。
龍姬神色一怔，那雙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惚。
片刻後，她的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感受到墨清月的依戀，她才明白，她之前的一切顧慮都是多餘的。
在墨清月心裡，她永遠是那個師尊，那個在月夜裡將它從靈風鼬口中救下的師尊，那個給她取名，教她修煉，護她長大的師尊。
這一刻，她彷彿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她初遇墨清月的那個夜晚。
那片漆黑的樹林，那輪清冷的明月，還有那隻蜷縮在草叢中，渾身是傷，可憐兮兮的小白蛇。
龍姬抬起手，輕撫著墨清月銀白色的秀髮。
那秀髮柔軟如絲，從龍姬指尖滑過。
龍姬的指腹落在墨清月發頂上那一對晶瑩剔透的琉璃龍角上，輕輕摩挲，觸感溫潤如玉。
“太好了，清月，你也化龍了。”龍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與欣慰。
墨清月從龍姬懷中抬起頭，那雙龍眸中水光瀲灩，映著龍姬的面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對不起，師尊，當初你若沒有離開，這化龍的機緣本該是你的。”
龍姬玉手撫過墨清月的龍角，指尖沿著那琉璃般的紋路緩緩滑動。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不，那就是你的機緣，我的機緣在天外天。”
說著，龍姬的目光越過墨清月的肩頭，落在不遠處的顧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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