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到一歲，別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撒嬌哭鬧，她卻已經學會了理解，學會了不去添麻煩。
顧淳輕輕捏了捏小曦曦的臉蛋，在心中嘆了口氣，壓下那股翻湧的不捨，站起身，大步走向凌霜的洞府。
洞府禁制在顧淳面前閃動著靈光，如水面的波光般層層盪開。
顧淳望著這層對他而言形同虛設的屏障，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他抬起腳，一步邁出，身形如穿過一層清涼的水幕，輕鬆踏入禁制之內。
洞府之中，瀰漫著獨屬於凌霜的那股清冷體香。
那香氣很淡，冷冽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還有一股成熟女子獨有的韻味。
凌霜坐在寒玉臺上，身上穿著的，正是她與顧淳初次突破禁忌時的那件長裙。
白裙如雪，裙襬鋪展在冰涼的玉臺上，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在冰雪中的白蓮。
烏黑的青絲垂落至腰際，幾縷碎髮貼在臉側，勾勒出那張清冷絕豔的面龐。
眉如遠山，眸若寒潭，唇似點朱，美得不似凡間之物。
感受到顧淳的氣息，她緩緩抬起眼眸，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柔情。
“淳兒，你來了。”凌霜紅唇輕啟，悅耳的聲音在洞府中輕輕迴盪。
“師尊。”顧淳望著那件熟悉的白裙，記憶剎那間被拉回了從前。
那一夜，也是這件白裙，也是這張寒玉臺，也是眼前這個人。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師尊，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禦，讓他體會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極致的溫柔。
“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凌霜優雅地抬起右腳，一隻白淨無瑕的錦鞋從裙襬下探出，像一朵含羞的小白花。
“全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修煉了。”顧淳走到凌霜身前，蹲下身，輕輕捧起那隻錦鞋。
凌霜唇角微揚，清冷的眸子微微俯視著顧淳，輕聲問道：“還記得這隻鞋子嗎？”
“記得，當初我給師尊第一次洗腳，師尊穿的就是這隻鞋子。”顧淳的手在鞋面上輕輕遊走，指尖順著鞋面的紋理緩緩滑動，不知不覺間已將鞋子褪了下來。
鞋子褪去的瞬間，一隻被包裹在白色羅襪中的玲瓏玉，足躍然而出。
羅襪薄如蟬翼，透過半透的絲料，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膚。
凌霜的腳很小，比一般女子還要纖細幾分，足弓的弧度優美如彎月，足底的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花瓣。
顧淳的一隻大手便能將它整個握住，那柔若無骨的觸感，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體驗。
顧淳視若珍寶地將凌霜的腳捧在掌心，手指輕輕摩挲著羅襪下的肌膚。
“喜歡嗎？”凌霜柔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只有面對顧淳時才會流露的嫵媚。
“當然喜歡，師尊的一切，我都喜歡。”顧淳抬起頭，望著凌霜的眼睛。
凌霜盈盈一笑，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挑釁的意味：“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我的小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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