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奇微微轉過頭,看到季風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白色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夢囈一般:“所以當蘋果嘉兒穿越屍潮來救我時...我不知道該怎麼...”
話未說完,均勻的呼吸聲就取代了言語。季風沉沉睡去,頭微微偏向一側,露出脖頸處一道淺淺的音符——那是天琴用魔法刻下的守護符文,因為最近被啟用過,微微發著碧綠色的光。
珍奇靜靜地凝視著熟睡的季風,目光溫柔而複雜。她小心翼翼地用魔法為他蓋好毯子,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
“原來如此...”她輕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帳篷外,蘋果嘉兒踱步的蹄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整個營地陷入沉睡的寂靜中。
珍奇輕輕閉上眼睛,耳邊是季風平穩的心跳聲——那節奏讓她想起天琴心絃曾經在小馬鎮音樂會上演奏的豎琴曲調。
夜風拂過帳篷,帶來遠處守夜小馬的低語。珍奇將一縷散落的鬃毛別到耳後,在黑暗中輕聲自語:“我會幫你守護這個秘密的,殿下。”
她最後看了眼季風熟睡的側臉,那上面還帶著未褪盡的疲憊與憂傷。
珍奇熄滅了魔法燈,在黑暗中輕輕哼起一首搖籃曲——那是她小時候母親常唱的曲子,或許也能給這個疲憊的靈魂帶來些許慰藉。
………………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布料灑落進來,季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張近在咫尺、漲得通紅的蘋果臉頓時映入眼簾。
“嗚哇!”季風嚇得往後一縮,後腦勺“咚”地撞在帳篷支架上。
“好你個白蘿蔔!”蘋果嘉兒的馬蹄已經帶著風聲襲來。
“俺把你當兄弟,你居然以為俺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一記左勾拳擦過季風鼻尖。
“等等!這是個誤——嗷!”季風慌忙用翅膀護住腦袋,蘋果嘉兒的後蹄還是精準命中了他的屁股。
“非分之想?”蘋果嘉兒氣得鬃毛都炸開了花,抄起睡墊就往季風頭上拍。
“俺們蘋果家的忠誠,到你這就變成——變成——”她突然卡殼,馬蹄在空中劃了個大圈,“變成那種黏糊糊的感情了?”
帳篷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小馬。雲寶叼著麵包片起鬨:“你幹了多少對不起蘋果嘉兒的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季風頂著睡墊狼狽地鑽出帳篷,正好撞上端著早餐的珍奇。
白色獨角獸優雅地側身避開,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早上好,殿下。看來您和蘋果嘉兒...談得很熱烈?”
蘋果嘉兒氣呼呼地衝出帳篷,把鐵皮頭盔往頭上一扣:“俺去巡邏!”臨走前還不忘踹了季風一腳,“今晚換雲寶守夜!”
季風揉著被踢疼的屁股,看著周圍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小馬們,無奈地清了清嗓子:“各位,其實我已經結婚了。”
他抬起前蹄,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我的妻子叫天琴心絃,是位綠色皮毛的獨角獸,可愛標誌是七絃琴。”
小馬們發出恍然大悟的“哦——”聲。一部分雌駒的眼中還閃過了一絲失落。
“天琴是位音樂天才,”季風的眼中泛起溫柔的光,“可惜我暫時見不到她了……”
“季風殿下,又捉到落單的喪屍小馬了!”
季風連忙向醫療處趕去。圍觀的小馬也漸漸散去,投入到繁忙的建設中。
。紅的微微那過閃蹄前的風季,到意注沒也誰,續繼在仍治救的忙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