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季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露出頸間一個閃著微光的標誌——和天琴的可愛標誌一模一樣。
天琴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莫名的安心感湧上心頭。她鬼使神差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蜷縮在季風身邊。
白色天角獸身上散發著陽光和青草的氣息,天琴不自覺地向前蹭了蹭,用前蹄輕輕環住他。這個動作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熟悉,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好吧...”天琴對著熟睡的季風輕聲說,“如果我真的忘記了你...那就重新認識一次吧。”
她將頭靠在季風的翅膀旁,閉上眼睛。睡夢中,季風的翅膀無意識地收攏,將天琴輕輕裹住,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自然。
窗外,紫悅和月亮舞正躲在灌木叢後偷看。月亮舞用魔法舉著一個望遠鏡:“哇哦,他們看起來好般配...”
紫悅卻皺著眉頭:“不對勁...天琴之前從來沒提到過季風...”
“也許真是失憶了?”月亮舞猜測道,“你看他們連睡覺的姿勢都這麼默契!”
紫悅還想說什麼,突然被一隊巡邏的飛馬發現。兩匹小馬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留下月光靜靜籠罩著那扇雕花木窗,和窗內相擁而眠的兩道身影。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床上,季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受著懷中溫暖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翅膀,將懷中的天琴摟得更緊了些,嘴角揚起滿足的微笑——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在主世界時每天醒來抱著天琴心絃一樣。
“早安,親愛的...”季風睡眼惺忪地嘟囔著,低頭就要親吻懷中天琴的額頭。
就在他即將吻向天琴的額頭時,季風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琴可愛標誌上的七絃琴圖案——那裡少了一顆標誌性的星星,那顆代表天琴所承載的世界。
“塞拉斯蒂婭的鬃毛啊!”季風在心裡尖叫,睡意瞬間煙消雲散。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回摟著天琴的蹄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定時炸彈。
就在他即將成功脫身時,天琴的睫毛輕輕顫動,睜開了那雙溫柔的眼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季風,不僅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早上好,”天琴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昨晚想了很多...”她害羞地用蹄子卷著一縷鬃毛,“雖然我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事了,但是...”
季風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
“我看到了我給你修剪鬃毛的方式,”天琴繼續說道,蹄子輕輕撫過季風的翅膀。
“還有房間裡那些只有我才知道的樂譜...”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我會對你負責的,即使記憶暫時回不來。”
季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各種解釋方案,卻又一個個被自己否決——說自己其實來著其他世界?還是坦白他們認錯馬了?
每一種解釋聽起來都像是在找藉口逃避責任的渣馬發言。
“我...那個...”季風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他下意識地往後退,卻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天琴被他的反應逗笑了,伸出蹄子拉住他:“別緊張,雖然我不記得了,但你的本能告訴我...”她湊近季風的耳邊,輕聲道,“我們一定很相愛。”
季風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蛋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殿下!緊急情況!”是侍衛長的聲音,“抓捕隊送來了大量喪屍小馬,營地快盛不下了!”
季風如蒙大赦,幾乎是跳著下了床:“我、我這就去處理!”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放在床頭的徽章,頭也不回地衝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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