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和露娜已經答應好了和諧共處,不會讓你做選擇題了。”
季風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理:有時候,身體失控反而是種幸福。至少不用面對自己即將“雙喜臨門”的恐怖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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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艱難地轉動頭顱,看著露娜和天琴一左一右站在床邊,用魔法托起華麗的婚禮禮服向他飄來。
季風艱難的張開嘴,試圖為自己的恢復拖延一些時間。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露娜一蹄子堵住了嘴。
“我明白你可能想說什麼,”露娜的聲線依然優雅,但季風能聽出其中不容拒絕的堅定,“但現在的小馬利亞,需要這場婚禮更甚於需要真相。”
天琴輕輕撫平禮服上的一道褶皺,難得地附和道:“紫悅統計過,自從婚禮訊息傳出後,倖存小馬的自殺意願大幅度降低。”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而且...那些失去親人和家園的小馬們,確實需要一些希望...”
季風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棉花堵住。
他當然明白政治聯姻的重要性——在文明瀕臨崩潰的當下,一場象徵希望的皇家婚禮確實能穩定民心。
但被兩匹雌駒用魔法擺弄著試穿禮服的感覺,還是讓他羞恥得想鑽進地縫。
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把露娜剛別上去的寶石髮飾甩了下來。
“別亂動,”露娜用魔法接住墜落的寶石,突然湊近他耳邊,“你以為我很享受分享丈夫嗎?”她的聲音輕得只有季風能聽見,“但為了小馬國...也為了不忍受那千年的孤獨...”
季風渾身一僵。原來露娜早就猜到了?
天琴正在調整禮服的後襬,沒注意到他們的耳語:“說起來,這件禮服的設計靈感來自你常彈的那首《星空奏鳴曲》...”
露娜突然咳嗽一聲:“時間到了,該換頭飾了。”她不容分說地用魔法托起一頂鑲嵌日月徽記的金冠,“這是塞拉斯蒂婭姐姐留下的設計圖。”
季風看著懸浮在面前的兩件頭飾——天琴的音符髮帶和露娜的日月金冠,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這場婚禮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當兩匹雌駒同時把飾品往他頭上戴時,他只能閉上眼睛,任由命運擺佈。
“其實...”天琴突然打破沉默,“我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那個天琴’,也可能根本沒有‘失憶’。”她的蹄子輕輕撫過季風脖子上的音符標記。
“但紫悅告訴我,營地裡你救回來那些小馬,已經把看到我們的婚禮作為活下去的理由了。”
“和你初遇的那一晚,我確實心動了,以至於後面忽略了無數的細節。”
露娜意外地沒有反駁,只是默默調整著金冠的角度。月光透過彩繪玻璃,在三匹小馬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遠處傳來慶典排練的樂聲,恍惚間,露娜的蹄子鬆開了。
“明天日出時分,”露娜最後整理了一下禮服領口,聲音恢復了公主的威嚴。
“無論你能恢復多少,皇家衛隊都會準時來抬你。”她突然勾起一抹罕見的調皮笑容,“畢竟,史上第一個被擔架抬著完成婚禮的新郎,也會是段不錯的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