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逼近一步,“那為什麼我們結婚這麼久,你從來沒主動提過要履行‘丈夫的義務’?”
天琴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甚至在我暗示的時候還糊弄過去...”
她琥珀色瞳孔微微眯起,“莫非...你其實不喜歡和我做這種事?”
季風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威脅,連忙擺動雙蹄:“不、不是這樣的!”
他語速加快,“我雖然知道這些知識,但那是成為小馬之前的事了...”他的耳朵耷拉下來,聲音變得有些低落。
“成為小馬後,我一直...沒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而且你之前也從沒明確提過,我不敢貿然開口...”
季風上前輕輕抱住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他的聲音變得柔軟,“我緊張得心跳都快從胸膛裡蹦出來了,你當時還笑話我蹄子都在抖...如果我不喜歡,怎麼會激動成那樣?”
說著,季風施展傳送魔法將兩匹小馬帶回臥室。
金色的光芒散去,他指向牆上掛滿的照片——有他們婚禮時相視而笑的瞬間,有在背景小馬世界並肩看日落的背影,還有無數日常中親暱的抓拍。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季風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感慨,用翅膀輕輕環住天琴,“所以每次和你親密時,我才會既期待又緊張...生怕哪裡做得不夠好。”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蹭她的臉頰,“不是不喜歡,是太珍惜了。”
臥室溫暖的燈光下,照片裡兩個身影的笑容彷彿在靜靜訴說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天琴也望著那些記錄著點點滴滴的照片陷入回憶,眼神漸漸柔和下來。
她優雅地側臥在床上,翅膀舒展成誘人的弧度,尾巴慵懶地擺動:“太虛玄母的復甦儀式快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捨,“明天我就要去協助她迴歸,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沒法陪在你身邊了。”
她抬起眼眸,眼中流轉著溫柔的光澤:“所以季風...確定不要把握今晚的機會嗎?”
季風看著床上姿態撩馬的天琴,理智告訴他應該好好休息,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將連日積累的疲憊拋到腦後,上前輕輕抱住天琴,在她耳邊低語:“當然要...我怎麼捨得錯過。”
......
混沌空間深處,無序正小心翼翼地剝離身上最後幾縷彩虹色的諧律能量。
“總算快清乾淨了...”無序嘟囔著,忽然感知到什麼似的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這回可是季風你先壞我計劃的~”
他自顧自地點點頭,表情居然有幾分得意,“我無序大王非但沒計較,還讓你天天享‘福’...嘖嘖,怎麼會有我這麼以德報怨的奇美拉呢?”
話音剛落,他胸前一塊看似普通的鱗片突然迸發出刺眼的七彩光芒。彩虹光束瞬間爆發,精準命中無序的下半身。
“咔啦咔啦——”
從脖子往下,無序的整個身軀在驚愕中迅速石化,變成了一尊造型滑稽的半身石像,只剩下還能活動的腦袋氣急敗壞地晃動著:“季風!你居然對無序大王耍陰招耍陰招!”
他在空中無能狂怒地叫著,“你等著!等我我找到機會,非要把所有和你有關係的雌駒全召集過來!讓她們輪流——輪流——”
他咬牙切齒地想了半天,最終憋出一句,“輪流找你‘探討生理知識’!看你還敢不敢暗算偉大的無序大王!”
石化的身軀在空中滑稽地旋轉,只剩下那顆還能活動的腦袋繼續罵罵咧咧,在混沌空間裡迴盪著既可笑又無奈的抱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