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保證?”
咳咳。
季風出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他從聶克絲的擁抱中稍微退開一點,但蹄子還搭在她的背上。
“實際上,那個法術已經破壞失效了。能重新執行,靠的實際上是我的魔力。”
他頓了頓。
“而且,夢魘之月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壞。她所造成的最大破壞,只是嚇唬了一下小馬鎮的小馬。”
“那可是——”暮光閃閃下意識想反駁季風的言論。她張開了嘴,那些關於永恆之夜、關於被放逐到太陽、關於千年黑暗的話已經到了喉嚨口。
但當她看見倚在季風身上、眼淚汪汪的聶克絲時,瞬間打斷了自己的話。
“確實。”暮光閃閃連忙順著季風的話說,“夢魘之月什麼壞事都沒有做成,而且你也不是夢魘之月。”
聶克絲的眼淚還在流,但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
她看了看季風,又看了看暮光閃閃,嘴唇還在發抖。
“那……那如果我……我是被法術創造出來的……”她的聲音又小又碎,“那就是說我沒有媽媽和爸爸……我……我不像我的朋友那樣擁有親人……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兇。
季風在心底很快地罵了自己一句。
這個事實對於一個心思細膩的小雌駒來說還是過於沉重了。
“聶克絲,僅僅因為你不像一隻普通的小馬那樣誕生,並不表示你沒有親人。”
小雌駒用蹄子擦著她淚痕縱橫的小臉,把那些眼淚和鼻涕一起抹在蹄背上。
“不……不表示?”
“不。”季風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在小馬鎮中,在這裡,你擁有一個家庭中所有的一切。”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親人並不僅僅是和你有關係的小馬而已。親人也可以是你的朋友和關心你的小馬。你不是已經有了很多關心你的小馬了嗎?”
聶克絲吸了吸鼻子。
“是……是的。”
“而且不僅僅是她們。”暮光閃閃接過話頭,“關心你的親人還有很多。”
她想了想。
“就拿斯派克來看吧。他實際上是你的哥哥。”
聶克絲再次皺起了眉頭,這次是因為困惑。她的眉毛擰在一起,嘴巴微微張著。
“但是斯派克是一隻龍。他怎麼會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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