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擠在一起,疊在一起,堆在一起,把季風摟在中間,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季風感受著身體的溫暖,心中也充滿了暖意。
那些冰涼的東西在那些懷抱的溫度裡一點一點地融化了,像是一塊被放在陽光下的冰。
他看了看周圍,六張臉圍著他,六雙眼睛看著他,每一雙眼睛裡都是關心和喜悅。
“聶克絲呢?”季風問。
“在和甜貝兒她們一起。”瑞瑞回答,聲音還有些沙啞。
“那匹小幼駒心靈實在是太脆弱了,所以說我們沒有告訴她這些事情。因為夢魘之月降臨的緣故,塞拉斯蒂婭也相信夢魘之月和她沒有關係了。”
“對了,你被那個長矛紮了之後有沒有事?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暮光閃閃的聲音又急又快,眼睛在季風身上上下打量著,檢查著每一個可能受傷的地方。
“那個是我演法匯的,實際上一點沒受傷。”季風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
“你被扎那一下差點擔心死我!”暮光閃閃的聲音拔高了,眼眶又紅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受了重傷!”
“別說那麼多了!”碧琪尖叫著,聲音蓋過了所有小馬,“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辦一個超大的派對!”
碧琪迅速解開了季風身上的繩子,拉著季風就要往外走。
季風卻沒有被拉動。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紮根在地裡的樹。他的目光從碧琪的臉上移開,落在暮光閃閃臉上。
“你們不懷疑我嗎?”季風問。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暮光閃閃搖搖頭。
“這場災難的源頭就是塞拉斯蒂婭不信任她的妹妹,不信任我,不信任聶克絲導致的。”
暮光閃閃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剛剛發生過的事。
“我上次的猶豫導致我差一點失去了聶克絲。這一次,我不會再猶豫了。”
“就季風表現出來的實力,如果想要使壞的話,我們早就被抓住了。”
瑞瑞朝著季風眨眨眼,嘴角掛著一個調皮的笑。
“如果現在改變主意想要抓我們的話,不要對一位淑女太粗魯哦。”
瑞瑞朝季風走近了一步,像是要驗證這句話。
季風連忙往後縮了縮。他的身體往後仰,像是怕被瑞瑞抓到,眼睛裡滿是緊張。
“怎麼可能。”季風說,聲音有些發虛,“我這就把一切事情全都告訴你們。”
“我因為一些事情和聶克絲互換了身份,結果誤打誤撞地被塞拉斯蒂婭公主抓走,之後——”
“派對!”碧琪尖叫著打斷了季風的長篇大論。
她蹦了起來,身體彈到了半空中,落下來,又蹦起來,像一顆粉色的彈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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