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穿農家,我帶全村殺出窮鬼榜》第8章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周母(2)

作者:青裳·8個月前

“爹,我跟你一起,黑燈瞎火的也好作個伴兒。”週一方也拿上火把追了出去。

周清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陳春花送來的錢拿出來,那對父子倆屁股都還沒坐熱乎呢,便又匆匆出了門。

剩下姐弟三人眼帶擔憂,卻也不能跟著去添亂,索性乖乖坐了回去,等著周父他們回來。

周春成他們沒走多遠,剛進山路就看到了對門山上的火把,週一方扯開嗓門喊了一聲。

“阿孃?是你嗎?”

夜黑,風聲疏狂,火葉被吹得左右搖曳,山高,聲音在黑夜裡陣陣迴盪著,對面的火把停了下來,隨後回了一句,“大郎?”

“阿孃,是我,我跟我阿爹來接你一截(程)。”聽到聲音是胡氏的,周春成父子倆鬆了口氣,步伐也快了許多。

胡云喜的聲音傳來,“你們別上來了,就在那裡等我。”

兩座山中間有一條溝,只要不下雨,人是可以透過的,能節省不少時間,但若是下了雨,溝裡水大就不能通行。

下坡路身不由己,沒有一步是自願的,胡云喜“噔噔噔”幾下衝了下來,周春成拉了她一把,這才停了下來。

胡云喜大口喘著粗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坡,語氣裡帶著後怕,“這坡陡的,得虧你拉了我一把,不然還剎不住呢。”

說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你們怎麼來了?”

“什麼叫我們怎麼來了?”周春成板著臉,語氣也不大好,手卻很是自然的接過了她背上的揹簍。

“你自己看看都什麼時辰了?你又不是小孩,天黑了不知道著家,這些年好日子沒讓你過上,膽子倒是養肥了不少,夜路都敢走了,就不怕山裡跑出個豺狼虎豹出來?”

知道周春成是在擔心她,胡云喜也沒惱,“我去的時候時間還早呢,我想著坐一會兒就回來的,誰知道大哥他們都不在家,路上遇到了三叔,他告訴我阿孃她們去追(施)肥了。”

“大哥出門賣豆腐了,就大嫂跟爹孃三個人,又要丟肥又要鏟田埂上的草,速度就慢了點,忙完地裡的活還要回去破豆子、泡豆子。”

“這家裡豬的豬,雞的雞,還有兩個孩子要帶,哪裡忙得過來啊,我就幫著把肥追下去,也沒敢太耽擱,吃了飯就回來了的,出門的時候太陽還好大一截呢,誰知道黑這麼快。”

胡云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就是胡母不在,不然高低得揪她兩下耳朵。

打巖水距離三家村還是有點路程的,步伐快一點,不歇腳的話來回兩個時辰還是要的。

胡云喜的腳程跟她性子一樣,卻是出了名的急,她走的話都不用兩個時辰。

她從孃家出來時,太陽便已經開始往下落了,看時間來不及了,胡母還留了她,讓她在家歇一晚,母女倆也有段時間沒見了,正好晚上一起說說話。

但胡云喜心裡惦記著發熱的周漾,以及著急回來給劉桂香送錢,再加上週春燕那邊也不知道咋說,自然沒法歇,吃了飯喝了口水,背上揹簍就往回走了。

一路上一個氣都沒敢歇,加上揹簍還有點份量,可把她累得不輕。

“阿婆他們的秧就能追肥了?這麼快?咱們的才插下去小十天。”週一方走在最後面,火把往前照著。

周春成走最前面,胡云喜在中間,“你阿婆她們跟咱們隔著兩架(座)山呢,那邊氣候更冷,咱們這邊,慣有十里不同天的說法,更何況還是兩架山,氣候冷,可不就得插早點,就拿玉米來說,她們比咱們早種個把月呢,結果呢,收的時候還是咱們在前。”

周春成顛了顛揹簍,問道:“這背的啥?死沉死沉的。”

“一些菜,菜秧,還有一點螺,阿孃給了一塊肉,又給裝了一些豆腐。”胡云喜回道。

周春成眉心皺起,“螺?這玩意兒裡面全是沙,殼又重,吃也吃不成,死沉死沉的,你這大老遠的揹著回來,不嘞肩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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