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行,那大公你也嚐嚐我的。”周漾也給他抓了一把,兩人交換著吃。
老大爺的李子,特別脆,跟周漾家的脆不一樣,而且肉也挺多,就是有點酸,也是真的醜。
周漾家的也脆,品相要好一點,也沒老爺子的酸,只不過個頭小,這也是因為品種的原因。
“嗯,你這個甜,脫核的,品相也好,你賣個三文錢兩斤就差不多了。”
老大爺給出了評價。
“大公你家的也很脆啊,咬著咔嚓咔嚓的,脆生生的,我家這個品種跟你的不一樣,而且我這個不打算稱斤賣,等會兒我拌了大公你再嚐嚐。”
“我家這個李子吃的就是一個脆,不過今年沒結好,只怕是賣不上價格了。”
周漾也不知道咋說,畢竟她的也不曉得能不能賣得出去,只得寬他老人家的心,說會賣出去的。
她抓了一把李子出來,用磨鍋石拍扁,一石頭一個,一石頭一個,拍得“砰砰”作響,一時之間引得大家紛紛側目。
周漾沒察覺到,只是一個勁兒拍李子,拍完了就丟盆裡,然後才想起來糖還沒買。
“三哥,買糖。”
“哎!來了!”周舟又抱著一個石頭屁顛屁顛的邁著企鵝步搖頭晃腦的跑過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錢給我,我去買,快得很,就在那裡。”
他指了指他們不遠處斜對面的攤子。
周漾拿了二十文錢給他,周舟瞪大了眼睛,“妹兒,二十文買不到一斤!”
周漾被他稀奇古怪的腔調逗得直髮笑,“買半斤好了,買啥一斤,快去,我等著用呢。”
“哦。”周舟拿了錢就跑了。
她原來也想買一斤的,不過也不知道這李子能不能賣得出去,還是先買半斤,不夠再買好了。
很快白糖買來了,周漾看了一眼,沒現代的細,也沒現代的白,微微泛著一點黃,不過甜度倒是差不多,能用。
這是她嘗過以後得出的結論。
所有佐料都齊了,周漾就用調羹舀,每樣放一點,隨後就拿著筷子瘋狂攪拌,最後拿著盆顛一顛,拌勻了先給老大爺嚐了一個。
周漾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老大爺看得傻了眼,直到李子遞到他眼前,那女娃子笑眯眯的說:“大爺你再嚐嚐這個。”
老大爺這才回過神來,一隻手接過李子,一邊嘀咕著,“這李子是這麼吃的?”
“昂!”周漾點頭。
老大爺已經有點懷疑人生了,“還能這麼吃?”
周漾再點頭,“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