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剛剛你們說的,他們家做生意是啥生意?”周漾拉著周老太站到一旁,想著這裡人少,還能避雨,正適合衝殼(讀kuo)子(聊天)。
“那邊,”周老太指了指那坐大山,“翻過那座山,那邊有條官道,有些人家就上那裡去賣茶水那些,一天也能掙幾個錢,他們家就在那邊賣水,賣吃食,他們家兒媳婦去年賣了一年,過年的時候買了半扇豬肉,今年開春又去買了一頭牛,都說是賺到大錢了。”
周漾眼睛都亮了,這又是買牛又是買肉的,只怕真沒少賺,“既然他們家日子好過起來了,難道就沒有人眼紅也去賣?”
“當然有了!”周老太撇了撇嘴,“他們家也是去年才去賣的,賣了兩個月吧,家裡時不時就傳出來肉味,那鼻涕蟲都肉眼可見的乾淨起來了。”
“以前他總是掛著兩根綠鼻涕,看到人就呼啦吸回去,實在不行就抬起手來勒,那臉上都是鼻涕疙瘩,臉都裂了,但是現在,人家換新衣服了,臉都白淨了,大家都知道,他們賺錢了。”
“然後大家就跟著去賣,結果,水也賣不出去,做的吃食味道也不咋樣,人家都往她家棚子裡去了,沒辦法,大家漸漸的也就歇了心思不去湊熱鬧了。”
“咋?你想去?”周老太瞥了她一眼,“你不會是想去賣李子吧?”
周漾搖搖頭,要賣那也不能是李子啊,“不賣,想去看看什麼情況,奶,你知道咋走不?給我指個道唄。”
“你走村腳,那裡有條小道,下去就是一條溝,翻過山腳就是官道了,也不是很遠,約莫兩刻鐘就能到了,就是路有點陡,難走得很。”
還沒到吃午飯時間,周老太就帶著她去看了一眼,隨後兩人又悠哉悠哉往回走。
“我跟你講,去看看可以,但別做吃食,免得到時候賣不出去還浪費了糧食。”周老太提醒道。
“好的好的,”周漾點頭如搗蒜。
“奶,那塘子是誰家的?”
“就今天這個叔婆家的,咱們席上吃的魚,都是往這裡面抓得,人家會養,一年也能賣不少錢呢。”
說到魚塘,兩人又走過去看了一眼,下雨天,水漲了不少,而且很渾,但仍然能看到魚在裡面游來游去的,大的小的都有。
周漾駐足了一會兒,腦子轉得飛快,她在想,她要不要也養一點?
這要是養成了,可就是一個穩定的營生了。
不過,她要養在哪裡呢?總不能再去挖個魚塘吧?就她娘手裡那四十文錢,別說挖魚塘了,魚坑估計能挖兩個。
兩人轉悠了一圈,正好到了吃飯時間,周漾還在找位置呢,其中一桌剛站起來兩個人,周老太就眼疾手快的拉了周漾一把。
太孫倆可算是擠到位置了,吃了飯,周漾就回家了,開始琢磨賺錢的營生。
現在李子肯定是不能賣了,這都停了這麼多天了,只怕鎮上賣的人更多了,最主要的是,時候過了,李子不脆了,軟耙耙的,拌出來也不好吃。
小雨淅淅瀝瀝的接連下了三天,劉桂香婆婆下葬後,雨也停了,太陽從雲朵後冒出頭來。
久違的太陽,地上縷縷白煙升起,山間雲霧繚繞,晌午過後,周春成跟周舟回來了。
兩人一人拎了一條魚,胡氏是晚飯後回來的,她的還禮就要更豐富一些,一條魚、兩棵萵筍、一根蘿蔔。
一下子得了三條魚,周春成收拾好後,兩條掛在火塘上燻著,另一條則是拿來煮酸菜魚吃。
第二天一早,太陽高高掛起,天空格外的藍,山頂上仍舊是雲霧繚繞,山裡溼氣大,但擋不住周漾想進山尋摸菌子。
她不愛吃,但喜歡找。
雨剛晴,地裡還爛得很,一腳下去能陷到腳脖子上,周春成夫妻倆索性也沒下地,就在家裡打草鞋,編揹簍。
”。了涼著心當,了溼打就去進,很得大氣水在現,有會才天兩等再得,晴剛雨這“,眉著皺氏胡,了山上起一舟周著喊漾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