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成,你放著吧。”王秀荷還在煎餅,聽到他們的話,也只是扭頭看了一眼。
“你們不再賣會兒了?”
“不賣了,還剩了點,回家自個吃得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們路還有點遠,回到家估摸著太陽也要落山了。”
話音落下,周漾東西已經收拾完了。
“那是,你們路比較遠,那你們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啊,來村裡賣涼粉記得上嬸家。”
與王氏夫妻倆分開後,兩人先去還了牌子,這才匆匆往家趕。
兩人走得很快,但回到家時,太陽也掉了一半了,落日的餘暉灑在屋後的半山腰上。
三家村上空炊煙裊裊升起,村裡的孩子跑來跑去的打鬧,歡聲笑語一片。
伴隨著歡笑聲的還有母雞咯咯聲,大黃的汪汪叫。
兄妹倆踏進天井時,胡氏跟周春成正坐在院子裡撿涼粉草。
廚房上方的煙囪裡冒著煙,想來是周清在張羅晚飯了。
聽到開門聲,胡氏猛的抬頭,“喲,回來了?”
她起身來迎接,“我剛剛還跟你爹說呢,差不多該回來了,若是再晚點,得打著火把去接你們了。”
“咋樣?都賣完了沒?”
周春成還坐在那裡撿涼粉草,見胡氏迫不及待的追問,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你先讓孩子歇歇,喘口氣,喝口水再問,這忙活了一天了,肚子裡也沒食,估計餓得遭不住了。”
“也是!”胡氏接過她們的貨郎擔,“稷兒,飯好了沒?你妹他們回來了。”
“好了好了,我炒個菜就可以吃了,可以拉桌子了。”周清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胡氏招呼著周春成,“他爹,先吃飯,吃了再來弄。”
周漾看了一眼,好傢伙,她們就走了半天,這院子裡已經曬滿了涼粉草了。
除了地上還沒撿的,院子裡曬了起碼四五十斤。
“娘,你們這一天,這是啥都沒幹,光顧著割涼粉草去了?”
“哪裡,我跟你爹下地去了,地邊正好有,就一人挑了兩捆回來,你姐在家洗洗曬曬的,就這麼多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又割了一揹簍,正好做了明天去賣。”
胡氏把東西放好,打了一盆水出來,招呼大家洗手。
周漾笑著說道:“你就不怕我們賣不出去啊?”
“你做的東西,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譜的,賣肯定是能賣得出去的,問題在於多少罷了。”
涼粉味道如何,已經經過大家的檢驗了,胡氏覺得,這吃食差不了,所以也不是很擔心賣不出去,唯一擔心的就是賣多少的問題。
周春成坐在桌子旁,笑呵呵的說著,“你娘才不擔心呢,今天又跑了一趟何家溝,又買了二十斤飴糖回來,她說了,一天用十斤的話,二十斤也就只夠兩天的,省得明天再跑一趟。”
眾人上桌,飯菜已經擺好,周漾是真的餓了,一碗飯下肚,這才緩過來了一些。
”!了完賣,涼的家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