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男?我呸!就你這樣的,竟然還有婆娘,也是稀b奇了。”
周漾看向沈秋月,“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你找這麼個渣男幹嘛?你是不是有把柄落他手上了?我跟你講,他能為了你跟我二姑和離,他將來就能為了別的小姑娘跟你和離。”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都能賣女兒了,你就不怕將來他也賣你孩子?”
“就他這樣的,還想家庭和睦兒孫滿堂?我呸!他這樣的,就應該孤寡終身,老無可依,晚年一人慘死家中都無人知曉!”
周漾其實是想說咒生個兒子沒屁眼的,但想想,李長河作的孽,幹嘛應驗在孩子身上。
周漾罵得著實狠,李長河氣得直打哆嗦,他指著周漾,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周漾挺挺胸脯,沒在怕,“咋樣?還想動手啊?”
“長河!咋回事兒啊,還跟個小姑娘計較,這太陽這麼曬,趕緊回吧,你婆娘還懷著孕呢,當心曬傷了。”
“對啊,對啊,趕緊回吧,我剛剛看到你爹他們從地裡回來了,估摸著要開飯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那麼多雙眼睛,李長河只好扶著沈秋月回去了。
臨走放了句狠話,“我倒要看看你們周家如何湊出錢來,到時候可別來求我!哼!”
“誰稀罕得求你啊。”周漾嘀咕一句。
她是罵爽了,可一轉頭,就看到周舟站在她旁邊,以及身後一群看熱鬧的老大娘老大爺。
她又嘟喃了一句,“罵是罵爽了,估計這老歪坡的生意是做不了,三哥,收拾東西換地方。”
周舟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沒事兒,時間還早呢,我們去王家屯試試。”
“你這小娃,當真是厲害。”
“跟我家那丫頭一樣,嘴皮子不饒人。”
“這種才好,別跟個受氣包似的,任人搓扁捏圓了。”
大家說話聲音都不小,也沒避著周漾兄妹倆的意思。
周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住,對不住,讓大家見笑了,實在是這李長河太過分了,我二姑回家的時候,渾身都是傷,他賭錢就算了,還去煙花柳巷,你看,還把人給帶回來了,最重要的是還要賣了我表妹她們,你們說誰忍得了這口氣?”
“她們幾個娘母在李家,天天讓他娘那個老虔婆搓磨,幹得比牛多,吃得比雞少,連桌子都上不了,大丫都十三了,渾身沒有二兩肉,那手臂還沒燒火棍粗。”
周漾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
“你說的不假,大丫她們幾個姊妹過得確實有點苦,這李家啊,就想要個兒子,壓根不把女娃子當人。”
“好幾次我看到大丫她們去摘生楂蕅(野無花果)吃,還沒熟呢,還是青果,餓得直接往嘴裡塞。”
“老天!青果咋吃啊?又幹又澀的。”
“不吃咋整?餓啊,餓得腳打飄,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偷著給塞了幾個窩窩頭,你猜怎麼著?李家那老虔婆,就站在牆角那裡,跳腳罵,指桑罵槐的,別提多難聽了。”
“豹子咬你,做不好啊。”
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娘,聽了以後紛紛皺眉說李家做的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