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哪樣?”
胡氏下巴抬了抬,“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周漾齜著一口略黃的牙,“這是餘掌櫃請我們吃的,我們吃不完打包回去路上吃,這叫啥,不浪費,咱們可不能浪費糧食。”
周漾一本正經的說著,見胡氏還在糾結,她拿了一塊綠豆糕塞她嘴裡,“阿孃,怎麼樣?好吃吧?”
胡氏點點頭,好吃,甜甜的,還有淡淡的綠豆清香,就是有點糊嘴,都沾她上牙膛了。
餘少程在招呼客人,九安送了幾趟涼粉,回來就看到盤子空了,小夥子機靈,又去端了兩盤過來,“妹妹,帶著回去路上吃。”
“嘿嘿,謝謝表哥!”周漾欣然接下,兩人也不知道咋回事兒,跟演上癮了似的,一口一個妹妹,一口一個表哥的,叫得還很是自然。
打包好糕點,周漾喊上週春成他們,回家!
下雨,也沒了想逛逛的心思,三人徑直朝著家裡走。
來到何家溝時,又進去買了四十斤飴糖,昨天的五十斤,今天用了三十斤,明天的都不夠了。
買四十斤,正好未來兩天的都夠了。
何金花樂得不行,以前家裡做一次糖,也就四五十斤,就這都能賣上一街(五天)。
自從周家開始買糖以後,她們家都不用上街了,做的還不夠賣給她們家呢。
知道他們家每天都要用,何家也是隔三差五就做,壓根不敢斷貨了。
他們買的多,所以價格也會便宜一些,斤頭給的足,有時候還會送上半斤八兩的,維持人情。
到家時,已經過了午時,周清在做鞋子,周舟沒在家,不知道幹嘛去了。
早上大家都吃過一點東西了,加上沒幹活,周清也就沒做飯。
三人淋了個透,回屋換了衣裳,冷得直打哆嗦,周清給她們一人煮了碗薑湯。
外面大雨如注,一家人就坐在火塘邊烤火。
“阿姐,三哥呢?我讓他磨的玉米麵磨了沒?”
周漾四處看,沒看到周舟,剛剛還以為他在睡覺,去堂屋看了一眼,床都收起來了,人沒在。
“估計是去串門了,也沒說去哪兒,玉米麵磨了,放碗櫥裡了,最下層,你看看夠不夠細,你打算咋吃啊?”
“做玉米粑粑吧,加點糖,然後用面引子發一發,貼出來鬆鬆軟軟的,可好吃了。”
發一下,玉米的香味會更濃,吃起來口感也會更好。
胡氏在烤火,手心手背翻來翻去的烤,“糖咱們還有,這面引子可不好找,我去問問你春花嬸有沒有,沒有得去別家問問。”
周清做鞋子,胡氏出門了,周春成一個人也坐不住,想起早上胡氏跟他說的,抽空把豬圈清理一下,到時候好養豬。
想著下雨天也幹不了別的,他戴上帽子去豬圈了。
豬圈一直閒著,破破爛爛的,加上雞老是飛到屋頂,那上面的草被捜得亂七八糟的,有些地方一大坨,有些地方已經空了,等天晴了要重新鋪屋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