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伺候這頭母豬伺候得可上心了,平日裡的豬食都是煮熟的,還會給它加點麩皮,或者糠之類的。
下崽的時候喂的最好,還會給吃上兩個雞蛋,剛下的頭七天,會在家守著,怕母豬翻身會壓到小豬。
這母豬快要生了,她早早的就把布還有草那些準備好。
別人都笑她,說跟伺候人做月子一樣,周老太可沒在意這些,因為她養的豬崽子確實好,一般不會有夭折的,生了多少個,就能養大多少個,整整齊齊的。
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母豬護崽了,兇起來的時候真的會咬人。
周老太跑到家時,母豬已經生了一個了,周賢梅拿著棍子,防著母豬,把崽子拿到一旁,用布擦乾淨,然後就不知道咋弄了。
就在這時,周老太回來了。
“阿奶,我擦好了,現在咋弄?”
“放揹簍裡來。”周老太拿了個揹簍接著,剛出生的豬崽子有牙,得剪了,不然它吃奶的時候牙會咬到母豬。
母豬疼了就不給奶喝,嚴重的還會把豬崽子咬死。
現在村裡就她家有母豬,以前還有一戶人家也養了的。
她們家就是沒剪牙,那母豬把豬崽子全咬死了,一整窩,十一頭啊,全咬死了。
他們家還以為是遇到髒東西了,從那以後就再也不養母豬了。
周春成夫妻倆今天回來的早,兩人一人挑了兩捆涼粉草。
剛進天井,就聞到了飯菜香。
周春成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倆回來的恰好,飯正好熟了。”
看到門邊的貨郎擔,胡氏也笑了,“黍寶她們也回來了,看來這涼粉是早早的賣完了。”
“爹,娘,你們回來了,正好吃飯了。”
周漾聽到聲音,出來一看,就發現兩人又割了涼粉草。
“你們今天這麼早啊?”胡氏打了水,兩人就在井邊洗手。
“賣完了就回來了。”
周春成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涼粉草,“你們去割涼粉草了?”
“沒有,”周漾搖頭,“是阿梅她們送來的,週三週四也背了兩揹簍過來。”
洗了手,一家人上了桌。
吃飯的時候周漾提到了遇到李長河的事兒。
“六月底了?”周春成看向胡氏。
“可不嘛,明天三十號,後天七月了。”
“也不知道爹他們錢湊夠了沒有,咱們手上有多少銀子?”周春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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