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舉手,大家瞬間安靜了下來,他目光如炬,掃視著人群。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還都是家門,我也不想把事做絕,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我們還能網開一面,若是讓我親自揪出來了,可就別怪我動用族規了。”
他話音落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想看看誰面色有異。
族規啊,那就是要打板子了,這也算是三家村頭一次動用族規。
見沒人承認,村長沉聲道:“你莫不是以為不出聲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周家的籬笆是削尖了頭的,你翻的時候不好受吧?那籬笆上這會兒還有你的血。”
眾人一聽,這下可來精神了。
“屁股扎傷了?”
“那就簡單了,明天看看誰走路姿勢不對勁兒不就知道是誰了?”
“還明天,這一夜你睡得著?這會兒就能知道是誰了。”
“啥意思?”
“啪!”
“哎喲臥槽!你打我幹嘛!又不是我!”
“嘿嘿,是不是你的,我不是得試試才知道?”
一時之間,祠堂門口響起了打屁股的巴掌聲,竟是無一人受傷。
“村長,是不是搞錯了?這大家夥兒屁股都好好的啊。”
人群裡,楊巧玲冷汗淋淋。
與村長目光對上,她有一瞬間慌亂,不過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村長嘆了口氣,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捏了捏眉心道:“咱們三家村,向來民風淳樸,平日裡小偷小摸不少,但也就是順手拿點塞嘴裡,大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這種上門砸鎖撬門的,還是頭一次發生,今晚這事兒,必須有個結果,不然有第一個伸手的,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咱們三家村不是土匪強盜窩,這風氣不能壞,所以咱們容不下這等吃裡扒外雞鳴狗盜之徒。”
“大家也不想出門在外的,提起三家村,各個指著咱們鼻子罵吧?也不想人家說咱們是土匪窩吧?更不想人人喊打吧?”
“別到時候說個媳婦,嫁個閨女人家都說不要三家村的。”
剛剛大家還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人良心醜,萬一偷上自家咋辦?
可聽完村長的話,一個個眼睛都瞪大了,是喔,以後兒子娶媳婦,人家說三家村是個土匪窩,去不得。
嫁女兒人家說,那是三家村的,手腳不乾淨!
這樣一想,大家都受不了了,紛紛開始說道:
“對啊,是誰啊?趕緊的自己站出來,可別拖累了我們!”
“就是,這種偷雞摸狗之徒,就應該趕出去!”
“那個誰,陳大海家的,是不是你們?你家那兩小子,平日裡手腳就不乾淨,村裡那些地邊的東西,今天少根玉米,明天少根黃瓜的,這種事可不少啊,寶華他們可沒少被人抓到過。”
不知道誰,突然提到陳寶華家,這麼多人看著,陳寶華臉色慘白,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我家,我們今天去挖藥材了,山裡還曬了一院子草藥呢,壓根沒在家,天快黑了才回來的,剛剛你們去喊人的時候我們還在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