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不放外面嗎?”
“鴨子還小,先關兩天,等它再嗯扎一點再說,換了地方讓它適應適應。”
看著手裡那毛茸茸,嘎嘎嘎亂叫的小鴨子,胡氏那點兒子離家的陰鬱也徹底沒了。
周漾拿了根竹子,一分為二,拿去給鴨子做水槽,太高的它夠不到,太低了小鴨子又會翻進去玩水。
用竹子就剛剛好,翻不進去,但又能喝到水。
玉米糝太乾了,她加了點水拌了拌,這才朝著陳春花家去。
她到的時候就看到陳春花跟胡氏現在圈外頭看鴨子。
“你這鴨子買的好啊,你瞅瞅,嗯扎得很,一個個活蹦亂跳的,買活多少錢一隻啊?”
胡氏看著也歡喜得緊,臉上都是笑,“我也不知道啊,兩個孩子去買的,這剛拿回來,我也沒來得及問。”
“阿孃,你看看這樣成不?”
胡氏看了眼她拌好的玉米糝,“成,就這樣得了,晚上估摸著會冷,你去抓兩把松毛過來,就放在牆角那裡,它們冷了就會去睡。”
周漾把水那些遞給她,又跑回去揪了一把松毛出來,水被胡氏放在門邊,用兩塊石頭放在兩邊穩定住。
玉米糝就放在旁邊,小鴨子這會兒全部縮在角落裡,一直往裡鑽,一個擠一個,怕人得不行。
周漾開門進去放鬆毛,又把它們嚇得一鬨而散了,有幾隻還從食盤上踩過。
“漾漾,你這鴨子買的多少錢一隻啊?”女人,約莫是對這種毛茸茸的東西沒啥抵抗力,陳春花越看越喜歡。
“六文一隻,不過我買的多,那大爺算我五文一隻。”
陳春花點點頭,“比起往年是要貴一文錢,今年這物價咋搞的,你說去年上半年乾旱,物價飛漲,這情有可原,這下半年雨水不都有了麼?收成也還行啊?這物價咋就回不去呢?”
胡氏眼睛不離鴨子,“想跌回來啊?那就難嘍,咱們沒啥,啥就貴,等咱們有了你再瞅瞅,又不值錢了。”
“倒也是,原先沒豬的時候,死貴,去年養了兩頭吧,那價格也一般,不過一般也得養,我琢磨著得再抓兩頭過來養著,能賣一文是一文嘛,也好過一分收入都沒有。”
陳春花看向胡氏,“對了,我記得你們家老太太家的母豬快要生了吧?”
“前天生的好像?”胡氏也記不太清了,“反正已經生了,還是十二頭,這母豬成器得很。”
周老太家的母豬品種好是出了名的,村裡誰家想養,只要遇到他們家的豬生崽,他們家的就是首選。
“改天遇到了得跟你娘說說,給我留兩頭,他們家的豬好喂啊,啃吃得很。”
胡氏點頭,確實好喂,她們抓回來的那幾頭,這才六個月吧?已經上膘了,再有兩個月就能出欄了。
“我也打算再去抓幾隻,這三頭再有兩月就可以出欄了,大郎成親殺一頭,剩下的兩頭賣了,再養上幾隻,今年年豬還能喂得出來。”
兩人聊得來,就站在豬圈門口,看著那些鴨子,陳春花也意動得很,琢磨著她也要去買上十隻回來養著,要緊跟著周家的步伐啊。
兩人從雞鴨聊到豬崽子,又從豬崽子聊到了週一方成親,聊著聊著又說到了別個村的八卦。
周漾聽了會兒,還挺有意思,聽得正起勁兒呢,週一方喊她了。
”。了好理經已我?啊弄咋算打你頭豬這,寶黍“
”。來就,噯“,吧咂吧咂漾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