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吃的火鍋,晚上吃的餅,胡氏烙的,周清炒了幾個菜,用餅卷著吃。
第二天雨還沒停,周漾拿了蕎麥麵出來,做了蕎麥饅頭吃,晚上吃的麵疙瘩湯,酸酸辣辣的,可開胃了。
第三天早上,雨終於晴了,周春成出去溜達了一圈,一腳踩下去,能帶起厚厚的一層泥來。
“地太爛了,下不去腳,今天太陽不錯,曬一天正好。”周春成站在簷坎上,看了看天色,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大郎,拿上砍柴刀跟繩子,咱們父子倆上山砍點直溜的棍子回來,明天把那個番茄的架子給搭了。”
他拿上了帽子,“這玩意兒誰也沒種過,成不成的,咱們都種下去了,種下去了就得好好侍弄著,到時候看看結果咋樣。”
“哎,曉得了。”週一方應了一聲,換了雙鞋子,楊一朵往前走了兩步,“爹,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去幹嘛?”周春成皺著眉頭,“這山裡溼漉漉的,去了就打溼了,當心著涼了,我跟大郎就在山腳砍幾捆,你們娘母幾個就在家,該洗洗該刷刷,沒活幹了就坐火塘邊上烤烤。”
父子二人拿上柴刀跟繩子上了山,專挑那種筆直,粗細適中的雜木或者竹子砍。
砍好就用繩子捆上,然後從山上滾下來,堆在路邊,不過半天的功夫,父子倆就砍了四捆長短均勻,削去了枝丫的架棍。
曬了一天,地上的泥巴已經沒那麼粘腳了,有些地方已經被曬的乾裂了,一塊一塊的。
周漾玩心起,就在上面踩踩,“這才一天,就曬成這樣了。”
要知道,昨天出來的時候,這樣土塊上可是還有水的,今天就乾裂了。
“下十天雨,不夠一天曬。”胡氏扛起一捆架棍,“爭取今天一天把這架棍給搭好,你們弄的那個什麼獼猴桃是不是也快要可以栽了?再曬個十天三五天的,就得準備割麥子了。”
架棍有點重,加上路滑,幾人走得很是小心,“麥子割完,就得開始翻地,這雨一來啊,差不多就要開始種大春了,到了月底啊,這秧也要插了。”
說著,她嘆了口氣,“這活是一堆一堆的,咋也幹不完。”
周漾贊同的點點頭,“四月底秧插下去,緊接著就是種大春,到了五月份吧,第一茬涼粉草差不多就可以割了。”
可以割涼粉草了,就意味著要開始做涼粉了,說到這個,胡氏來精神了,開始做涼粉草了,那就是要有進項了。
隨著手裡的錢越花越少,她這心裡也是慌得不行。
很快,一家人就來到了番茄地裡,經過雨水的滋潤,太陽再一曬,這番茄就跟見風漲一樣,蔓藤越發蓊蓊鬱鬱了,大多都匍匐在地上,顯得有些雜亂,有長得快的,藤跟土挨著的地方,還長出了白色的根鬚來。
“得抓緊打架子了,不然這苗互相糾纏,通風不好也容易生病。”
胡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來晚了兩天了,這有的都定根了,不過還好,不深,搭架子的時候注意點就行。”
其實,周漾來看的那天搭是正合適的,誰知道突然就下雨了,這一下子就耽擱了三四天,不過現在來也來得及,若是再晚點,這又是生根,又是糾纏的,容易扯斷。
周春成拿起一根較粗長的棍子,在第一棵番茄旁邊用力插下去,直至插牢固。
“像我這樣,每棵苗旁邊都插一根主棍子,要插深插穩點,先把主棍插完,”他一邊插,一邊說,“然後再用這種細的,在離地半尺遠的地方,跟這些主棍綁在一起,橫著搭一層,這樣藤條才有攀附的地方。”
週一方負責插主要承重的立杆,他力氣大,周春成跟胡氏則是跟在後面,一個扶著橫杆跟立杆的交叉點,另一個用麻繩將兩根棍子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