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明天去買酒,記得說我名字啊,這樣一斤酒能少個一文錢呢。”
“我忘了問,你今天買的多少錢一斤啊?”胡氏看向她。
“酒漲價了,咱們家去年不是出了一批果酒嘛,太搶手了,把這些酒的價格都抬高了,燒酒現在是十六文一斤,黃酒二十七文一斤。”
周春成一愣,“我咋記得這黃酒去年還是二十五文一斤啊?漲這麼多?”
“不止呢,像那些桂花酒,菊花酒之類的,也從七十文一斤,漲到了八十文。”
“嘶!”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便是大喜,“那咱們家的果酒,今年豈不是還能漲上一漲?”
“能,”周漾咧嘴一笑,“到時候先給縣令夫人送一些,身價應該還能再高一些。”
吃完飯,桌子麻溜一收,擦乾淨後,周漾把紙筆拿了出來。
一家人開始商量請人的事兒,楊一朵不懂這些,她對村裡人也不是很熟,所以就接過了洗碗的活。
周漾把本子攤開,炭筆已經捏在了手裡,要請哪些人,大家各抒己見,她就負責寫下來。
胡氏率先開口,“先把去年的那些人給算上,二毛跟阿武,還是負責送貨吧?到時候再加上你大哥,今年咱們家有牛了,到時候打個牛車,能省不少車錢。”
“成!那就還是阿武跟二毛負責送貨,送勐底鎮這邊,青山鎮的掌櫃的有騾車,他們自己會過來拿,咱們就只需要負責送酒樓的那一百碗,這個我哥一個人送就成。”
周漾先寫了兩個字,送貨,然後下面就是他們三個人的名字。
“工錢呢?”周漾問道。
去年家裡沒那條件,送一趟貨給的是八文錢一天,一個月下來就是兩百四十文,那時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筆大開銷了,當然,對於周賢武他們來說,也是一筆大收入。
畢竟只是跟著牛車跑一跑,跑一趟就有八文錢,那可太划算了。
“今年算十文錢一天吧。”周春成開口,“老樣子,還是帶一頓飯。”
周春成想著,今年家裡條件好了,手裡也有一些錢了,生意也有點樣子了,自家條件好了,該幫扶的,還是幫扶著大家一點。
“十二文吧?”周漾開口,“到時候來幫忙做涼粉的,我打算也加點工錢,給十文錢一天咋樣?”
雖然做涼粉也就是個把兩個時辰的事兒,但需要早起,所以也算是個辛苦活的。
胡氏皺眉,“會不會多了點?你大哥他們去幹苦力活,從早幹到晚,就帶(包)一頓飯,好的時候,一天也才二十來文,你看去年給地主家鋤地,一天也才十五文。”
周漾放下了筆,“阿孃,咱們請人幫忙,雖然乾的時間不長,但是起的要早,一天兩天還成,長此以往也是很傷人的。”
“而且咱們做涼粉,都是當天做,當天送,時間比較緊,幹起活來,就跟打仗一樣,噼裡啪啦的,這錢該給。”
周春成沉吟著,喝了口茶,這才開口,“就按你說的這個價來,咱們家現在也算有點家底了,買了山,買了地,這又蓋了房,還買了牛,手裡還有些餘錢,在村裡也算是頭一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