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先不動,賣上幾天涼粉再看看情況。
人數跟涼粉草定下來,接下來就是說到用具了。
“托盤先用著,我跟你春仁叔說說,讓他再幫著做幾個。”周春成想了想,又問道:“鍋呢?用灶房這幾個還是說要重新添置?”
胡氏回道:“重新買吧,就專門拿來做涼粉。”
周漾點頭,“那得買四口鍋,不然一個時辰只怕是做不出來。”
作坊,建的時候,周漾就直接讓他們打了五個灶,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但寧多勿少嘛。
“糖,明天你先去何家溝,先把糖給定下來,還是跟去年一樣,咱們估計沒空去拿,讓他們家送上門來。”胡氏提醒道。
“一斤草一斤半的糖,暫時一天先讓他們家送一百一十斤的糖,”周漾一邊打草稿一邊算,“這個還真得提前去說一聲,不然只怕是一下子拿不出來這麼多。”
“一百一十斤,六文錢一斤也就是六百六十文錢。”街上的飴糖是八文一斤,何老漢家的比街上的便宜。
一開始飴糖是七文錢一斤,後來周家要的多,慢慢就少到了六文半,每天要七八十斤,八九十斤,價格就定在了六文。
“麻紗布!”周清提醒道,“得多買點,先買兩匹吧,用完再說。”
“對對對,”周漾趕忙記下來,“得虧你想起來了,我還真一下子沒想到這個。”
麻紗布便宜,散買的話就是五文一尺,買整匹的話就是一百五十文一匹,一匹是三十二尺。
“買兩匹的話就是三百文錢,還有什麼?娘?”周漾看向胡氏。
“米呢,不是還要米粉?咱們家現在可沒有米粉了,得買。”
周漾說道:“我直接買米吧,就是得自己辛苦一下,回來咱們自己磨。”
周春成又倒了杯茶,“這有啥,推兩下磨就出來了,這一斤米粉可是比米貴了兩文錢呢,能省點是點。”
“按一天七十斤草來算,米粉就得是十一斤,明天先買五十斤吧,後面的再慢慢採買。”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可算是把需要用到的東西給寫出來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去買了。
“酒,具體還需要多少斤?”周春成問道,這所有的事情都擠一塊了,大家只好分頭行動了,不然周漾兄妹倆也跑不過來。
“一斤楊梅兩斤酒,二兩糖,我買回來那些,就是二兩百五十斤楊梅的量,咱們現在現有的楊梅就有五百斤了,明天阿明他們估計還要去摘,再買五百斤燒酒吧,冰糖還是六十斤。”
周漾快速的算了一下,零零碎碎的,光酒跟冰糖就是十二兩一錢又八十文,四口鐵鍋是六百文,飴糖是六百六十文,麻紗布兩匹就是三百文,大米五十斤就是五百文。
“一共就是十四兩二錢又四十文。”周漾最後算了一個總數。
胡氏點點頭,進屋去拿錢,主要是怕明天又給忘了,“還要加上今天花的呢,這錢是真不經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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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 -二十七兩六錢又二十文(一千斤酒,一百二十斤冰糖,加上涼粉需要的糖那些,還有前面的簪子跟禮物。)
餘額: 七十三兩六錢八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