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皺了皺眉,一臉無語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真特麼遇見稀罕事兒了,幹這行好幾年,第一次見有找我賒賬的。”
說完之後,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盯著我們瞧了瞧,然後轉身離去。
我無奈的讓壯兒將錢收了起來,壯兒卻一臉惋惜:“可惜啊,有這麼好的東西,卻沒錢。”
“你忘了自己身上那些錢咋被騙走的了麼?”我問道。
“但是我看那個大叔說的挺真的啊,眼神里就帶著真誠……”
我一邊仔細跟壯兒打預防針,告訴他遇到要掏錢的事兒務必三思,免得他以後再被別人騙,一邊兒尋找著四十三號。
“不知剛才那騙子說的四十三號門店的事兒是不是真的?那家店的店主真的叫清風大師麼?進不去人又是啥意思?”我這麼說道。
而話說到這裡,我已經停下了腳步,在眼前的,是一處跟周圍格格不入的店鋪,門牌上,寫著四十三號、
周圍的店鋪甭管是做舊的還是真的古老,多少都帶些古舊的韻味。
而眼前的四十三號,卻不光是破舊那麼簡單,簡直可以用破敗來形容。
四十三號門店沒有牌匾,古舊的木門已經沒有了玻璃,隨意輕掩著。
感覺兩扇門都馬上要掉下來了,門口本是有一副木雕對聯的,但是因為太殘破了,早已分不清上面寫的是啥。
只能隱約看到,上面的橫批中有清風二字。
“這真的是有人住的地方麼?咋感覺比我農村的房子還破舊呢?”壯兒唸叨著。
不光如此,只要站在四十三號店門口,便能感覺到一陣涼意。
冷嗖嗖的風從腳底下直衝頭頂,這可不是我的錯覺,周圍的人應該都能感覺到這股與眾不同的涼意。
因為周圍的人全都對這四十三號門店避而遠之,就算從門口經過,也要稍微繞的遠一點。
其他門店的周圍都有擺攤的人,唯有四十三號門店,冷冷清清,悽悽慘慘。
朝著四周環顧一下,我深吸一口氣:“也難怪這地方泛著涼意,三種煞氣全都衝著四十三號店。”
壯兒順著我的目光四周打量了一下,撓撓頭問道:“我咋沒瞧見什麼煞?”
我指點了一下對面:“那應該是一家賣文玩的店鋪,店鋪正中央擺放著一座關公你瞧見了沒?
關公手中大刀正對著四十三號店,這是第一煞。
後面的電線杆子,頭尖尖,線長長,線剛好從門店正上方經過不說,每天都有幾個固定的時間,線的影子或者電線杆子的影子會如同一把刀一樣落在門店正中央,好似要將門店劈開似的,這是第二煞。
還有文玩店的左右,兩邊的房屋全都略微高出一些,並且呈現夾擊之勢,最離譜的是,這兩邊的房屋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在邊緣裝飾成了比較銳利的形狀,就好似閘刀一樣,而這四十三號店鋪,就是在閘刀中等著斬首的人。
前方穿心煞,後方利劍煞,左右斬首煞,兇中之兇。”
“按照林語兄弟你的說法,這些所謂的煞不大多數都是人為造成的?豈不是說周圍的店鋪都有點針對這家店鋪的意思?”壯兒問道。
我點了點頭,但是聽剛才那個騙子講話,這位清風大師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這一點肯定非虛,因為這條街上,四分之一的攤位都在賣什麼清風大師親自開光,或者清風大師手製的物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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