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聽後臉色驟變。
四大派系齊名,羅老歪這般侮辱摸金與搬山,豈不是連卸嶺也一起輕賤?
黎明時分邀集三方商議下墓事宜,這莽漢就肆無忌憚地嘲弄摸金與搬山兩派。
若非方餘與鷓鴣哨專注探墓,不願節外生枝,恐怕當場便要發作。
小小軍閥,若非家父有意提攜,哪配與卸嶺聯手?如今卻三番兩次放肆!
他冷聲道:羅帥謹言!先前我已說明,摸金搬山與我卸嶺齊名,各有絕技。倘若羅帥瞧不上江湖門派,大可自行離去。瓶山古墓近在咫尺,預祝羅帥馬到功成。
哎呀,陳把頭,這話可就生分了!
見陳玉樓動了真火,羅老歪忙擠出笑臉,朝他連連作揖。
論起尋寶這勾當,還得數陳把頭最有本事!我老羅就是個外行,啥都不懂。
陳把頭別跟我這粗人計較,我這嘴沒個遮攔,往後絕不再犯!要是惹您不高興,我這就給您賠不是!
說著就要躬身行禮。
他方才不過是一時憋悶,想著多幾個人分贓,嘴上沒忍住發了狠話。
真要散夥,就算他手下人人多長一隻眼,也休想尋到瓶山入口。
更別提山裡那些要人命的毒蜈蚣,還得靠別人開路!
陳玉樓見狀神色稍緩,抬手攔住羅老歪:羅帥言重了。如今咱們三路人馬匯合,瓶山裡的寶貝已是囊中之物。羅帥可別在這節骨眼上擾亂軍心。
下墓的事聽我排程,金銀財寶定然有你一份!
那是當然!我老羅全聽陳把頭差遣!
聽得此言,羅老歪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正欲再言,忽見方餘自崖壁縱身而下。
方兄可有收穫?陳玉樓快步上前,眼中閃著期待。
方餘眉梢微揚,唇邊帶笑: ** 不離十。
真找著了?!
不等陳玉樓應答,羅老歪先嚷出聲。
方餘冷眼掃過他,不屑搭理。
這蠢貨清晨將摸金校尉與搬山道人罵得狗血淋頭,險些與老洋人動手。他雖是半路出家,對門派之見不甚在意,可鷓鴣哨師兄弟三人卻非善與之輩。
可說到底……他心頭仍有些不自在。
若沒記錯,羅老歪這趟怕是性命難保。稍後若真遇變故,乾脆袖手旁觀,權當給這荒山野嶺添點養分。
陳兄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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