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兄果然了得,雖然剛突破不久,但內力雄渾,竟似早已穩固境界。
那當然,徐師兄根基深厚,之前不過欠缺臨門一腳,如今突破,往日苦修終見成效。
咱們還是站遠些為好,免得待會打起來,濺一身血。
幾人說著,紛紛後退數步,彷彿已經看見方餘二人慘敗的模樣。
方餘神色平靜地說道:據說你們門派的財富,全都來自山下百姓和各路勢力的供奉,而你們則保證會保護他們的安危,是這樣嗎?
今天我們專程登門拜訪,想要商討要事,你們卻再三阻攔,這是什麼道理?
這番話讓那姓徐的男子一時語塞。但沒過多久,他便厲聲喝道: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你出手傷人就該認錯,現在要麼跪下賠罪,要麼和我比試一場,你自己選!
他滿臉傲氣,顯然認為方餘不敢應戰。
方餘依舊從容:方才已經說過,是他們先動的手,如今輸了卻不認賬。這就是你們門派的規矩?
姓徐的男子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這時,楊松突然出聲:徐師兄,你可認識陳虎?就是那個身材魁梧的弟子!
他現在被這人打得遍體鱗傷,已經不省人事!敢欺負我們門派弟子,該當何罪?
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既然傷了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徐姓男子一臉正氣地盯著方餘,目光冰冷。
要打就打,我陪你過招。但若你輸了,就得和他們一樣恭恭敬敬地請我上山。再敢耍賴,我就踏平你們山門!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男子冷笑之間,左手一翻,掌中出現一枚飛輪。手指輕挑,飛輪立即飛速旋轉,發出刺耳的聲響,如同啟動的切割機。
他手腕一抖,飛輪掠過草木,枝葉瞬間被整齊切斷。寒光閃爍,鋒芒逼人,旁觀者都忍不住倒吸涼氣這樣的兇器,碰上就是重傷,挨著就得喪命。
眾人以為他要上前攻擊方餘,誰知他手指一彈,飛輪凌空飛出,快如閃電。
這飛輪大如餐盤,來勢洶洶,既難以阻擋又難以閃避。幾名守門弟子臉色慘白,暗自想著若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攻擊,恐怕早就命喪黃泉。
他死定了!這東西根本擋不住!一人聲音發顫地說道。
千鈞一髮之際,方餘袖中短刀閃現,準確地擊中了飛輪。的一聲,飛輪如同棒球般反彈回去,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逼楊松等人!
楊松臉色大變,慌忙後退,其餘人連滾帶爬四散奔逃。仍有倒黴鬼被飛輪蹭過大腿,頓時皮開肉綻,慘叫聲迴盪山谷。
徐姓男子冷笑一聲,鐵鏈一抖纏住飛輪,猛地拽回掌心。眾人驚魂未定癱坐在地,後背衣衫盡溼。
狗東西!竟敢嫁禍於人,老子非活剮了他不可!
幾人紛紛切齒咒罵。可當方餘視線掃來,他們立即縮起脖子,手忙腳亂往後挪動。
另一邊,徐姓男子厲聲喝道:好小子,能接住我的飛盤!這招又如何?
話音未落,男子猛然擲出飛盤。這回卻不同,首個飛盤剛脫手,第二個緊跟著甩出。兩枚飛盤間距不足丈餘。
如此一來,方餘若想擊打首枚飛盤,次枚便會瞬息而至,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