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他舔了舔嘴唇,“碧幽果、神彌丹、天露丹,還有鳳麟門與天罡盟疊加的資源。”
“只要殺了他們,再加上那個尾隨的元嬰長老,我們未來百年閉關所需的修行物資,全部齊了。”
這一次,宋德梅沒有立刻反駁。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你在逃亡中重傷未愈,真動手,恐怕撐不了多久。而且這裡離鳳麟門太近了。”
“所以。”她目光一冷,“我去對付那個天寒宮的長老。”
竇江一愣,隨即點頭:“也好。那長老已是元嬰大圓滿,你要小心。”
宋德梅冷笑:“只要修為沒到化神,不足為慮。但我們必須兩個時辰內,結束戰鬥,免得夜長夢多,如果後面還戰的難捨難分,立刻退去!”
她頓了頓,又囑咐道:“那兩個金丹修士,就交給你了。速戰速決,別戀戰。”
“放心。”竇江眼中殺意翻湧。
金姜山脈,橫嶺灣深處。
山風驟緊,林海翻湧,天寒宮厲寬長老,始終隱在暗處。
自從柳沐顏踏出鳳吟城的那一刻起,厲寬一路隨行,潛伏跟蹤。名義上是護道,實則還有一層更深的用意——替兩位年輕人掃清暗礁,也替他們製造“並肩生死”的機會。
岢萊猁那一戰,三頭高階妖獸,早在兩人趕到之前,便已被他暗中重創筋骨,只留下一口兇性;鯊鷹追殺柳沐顏時,若非他最後在暗中擾亂妖獸神識、封鎖空域,以鯊鷹那等飛行妖獸的探查能力,可飛至萬里,俯視大地,縱使柳沐顏手握太上天輪符,也絕無可能輕易脫身。
厲寬心裡清楚——
若沒有真正的危險,情分生不出來。
但若危險過了頭,那便是事故。
所以,他始終保持著一個極其微妙的距離,好在金姜山域是鳳麟門的後花園,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他這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
然而此刻——
他停下了腳步,因為一種久違的感覺,像是冰冷的刀鋒,即將貼著後頸滑過。
“……不對。”厲寬瞳孔微縮。
以他的修為,在金姜山脈這種層次的地域,本不該生出“心悸”二字。可那一瞬間,死亡的預感,真實得令人毛骨悚然。
幾乎是本能反應,厲寬猛然後撤!
“嗤——!”
一柄薄如蟬翼的飛刀擦著他方才立足之處掠過,刀身無光,卻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扭曲的黑線,連空氣都被切開。
“飛刀?!”
厲寬心頭一震,立刻轉身,神識如狂潮般鋪展而出。
但下一刻,他的寒毛瞬間炸起!
——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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