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萬上品靈石。”
他說到這裡,刻意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再提醒你一句,同樣的價錢,你可以買其他戰力兇悍的奴隸,對你在邊關駐守,絕對是助力。”
李駿沒有絲毫猶豫,說道:“就他了。”
吳吏繼續說道:“你想清楚了?奴隸一旦售出,概不置換。”
“想清楚了。”
隨後便是交易的流程,靈石交接的過程,乾脆利落。四十五萬上品靈石,被吳吏一一驗明,靈光閃動間,賬冊上多了一行記錄,他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喜色,畢竟每一筆交易,他都有提成入賬。
“這是他的奴印秘鑰。”吳吏從一隻玉盒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符令,遞給李駿,“從現在起,他的生死、行動,都與你繫結,把這個符令用你的神識煉化即可,這符令必須當場煉化且無法私自解除,否則,帶不走這個奴隸。”
李駿接過符令,只覺入手冰涼,神識煉化其中,識海內多了一絲暗紅色的光影,那光影投射在黃子洞的身上的奴印,相互呼應。此時,李駿能感覺到,操控這個光影就能決定黃子洞的生死。
“條款,我得再說一遍。”吳吏語氣恢復了冷淡,“在天罡盟境內,奴隸犯事,等同主人犯事。第二,奴隸是不得參與巡防的機密任務的,只能參與守城,勞作,正式大戰的替死衝鋒事務,一旦你的上司要呼叫你,你的奴隸也是他可以調動的資源。若奴隸在戰鬥中獲得軍功,都是算在你的頭上......”
“這麼說,會有很多軍士購買奴隸,讓他們以死搏軍功,然後成就自己?”李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很聰明,的確有人這麼做,但是呢,所有元嬰級的奴隸,都被編入軍中,由專門的戰將排程,不會透過奴隸市場對外售賣,至於金丹,築基級別的,對戰局變化不大,只要奴印一直在,他們會誓死保護你,肉盾之用......”吳吏繼續說道:“對了,奴印不可私自消除,一旦發現,主人與奴隸同罪,重則入獄,輕則廢修。”
“那如何消除奴印?”李駿問道。
“只有允許被出售的奴隸,才有資格洗去奴隸身份,至於消除奴印的辦法——”吳吏豎起兩根手指,“用戰功來換,十個金丹魔兵的人頭。”
李駿嘀咕了一聲:“十個.......”
“獵殺魔兵風險頗大,若是你身死,你的奴隸仍然活著,天罡盟會把這些奴隸重新收監,發配勞役或者重新在奴隸市場售賣,對此,你還有什麼疑問?”
李駿握著奴印秘鑰,喉結微動,終於還是問出了心底那句話:“奴隸市場……天罡盟,為什麼會允許這樣的地方存在?”
吳吏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望向場中那些被鐵鏈鎖住的人。
“邊關,常年戰事。”
“魔修、叛修、犯了死罪的人,多得是。”
“就比如這批新到的恆宇宗的弟子,照理說,他們門主外通七星國,企圖顛覆天罡盟,如此罪行,他們都該死。”
吳吏轉過頭,看著李駿,目光平靜:“如今,能留一條命,做奴隸,在我看來,已經算是天罡盟給的生路了。”
李駿沒有說話,這哪裡是生路。分明是披著活命外衣的人間煉獄。
交易結束,鐵籠被開啟。
黃子洞早已在奴印反噬中暈厥,被兩名軍士像拖貨物一樣拖了出來。
臨走前,吳吏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世故的笑意:
“你購買這個不中用的奴隸,應該和你有點關係,但是,還是勸你日後別這樣白花花浪費靈石,巡防營士兵,私下買奴隸當肉盾、賣命的,很常見,消耗也快。”
“下次要是有戰力更強的,我給你留個信。”
。去離後隨,語不默沉駿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