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想到方楠學姐不是被韋一笑推下去的,而是在逃跑的過程中出現幻覺一腳踩空跌落懸崖。”
“尾隨他們上山的你親眼目睹的一切,並在屍體埋好後偷偷截下代表愛情的無名指,保留下來放在身邊,詹院長,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所謂醫者難自醫,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釋柏麒的話將他最後一層遮羞布也揭掉了。
詹友寧彷彿認命一般靠在椅子上,抬起眼皮:
“你想要什麼?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要什麼?我要的你給不了!你無法讓死去的人再次活過來,你無法讓一個全心全意信任你的人不受到傷害!你無法給我想要的!我要的是正義!是公道!”他掏出手機重重拍在桌子上,螢幕上豁然呈現著通話中的介面。
而上面的名字是:
李國峰!
……
五年前的某個清晨,韋一笑帶著方楠出現在詹友寧的家中,
“老師,這是我女朋友方楠,楠楠,這就是我跟你經常提起的老師。”
“老師您好。”
看到方楠的那刻,詹友寧沉寂二十多年的心再次被喚醒,
那青春靚麗的外表,傲然窈窕的身材,詹友寧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晚出生二十年,他已人到中年,人家才雙十年華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一種名叫‘嫉妒’的種子悄悄在心底發芽。
從那開始,詹友寧有事沒事就讓韋一笑帶著方楠來家裡吃飯,有著韋一笑的調和,三人很快就熟悉了,但詹友寧發現方楠對他只有對長輩的那種尊敬,每當他想要接近對方總會遠離。
為此他特意去打聽方楠的喜好,可當他知道方楠喜歡登山這種高強度運動時,看看已經發福的肚子,他最後還是放棄了志趣相投的想法。
詹友寧開始轉變思路,故意製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例如把兩人叫到家裡,卻故意讓韋一笑回學校取東西。
或者是在方楠來看韋一笑的時候出現。
有時候還會在他們倆要出去玩的時候給韋一笑留一些任務完成,深知一笑病情的他明白對方有多麼想要痊癒,抓住這個弱點,他一點點淡化韋一笑和方楠的關係。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時機成熟了,
以韋一笑的名義叫方楠來家裡一趟,而其實韋一笑的手機已經被他以實驗室禁止的理由拿走,
聯絡不上韋一笑的方楠來到家內發現只有詹友寧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詹院長,一笑呢?他還沒過來嘛?”
“哦,一笑還有個課題沒完事,結束就過來了,你先坐。”
詹友寧笑眯眯的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方楠看了一眼後,歉意一笑:
“不用了院長,我還是回學校找一笑一起過來吧。”
說完她轉身要走,而詹友寧臉色卻瞬間難看起來,在對方邁出門的那刻說:
”?嘛的子樣麼什是笑一韋的實真道知想不就你道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