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爺死了,就死在解剖樓的地下一層,當工作人員在福爾馬林池中發現他時,屍體已經被泡的浮腫,但脖子上的淤痕可以看出他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刺眼的燈光照著釋柏麒睜不開雙眼,冰涼的手銬、堅硬的座椅。
直到現在他依舊無法相信自己成為殺人兇手的事情。
“姓名?”
“釋柏麒。”
“年齡?”
“二十四。”
負責審訊的警員拿著資料,看了眼他說:
“八月三號凌晨一點你在哪?”
“學校解剖樓。”
“說具體點!”
“學校新到了一批大體老師,我想要去看看,所以就偷偷溜進解剖樓。”
面對詢問,釋柏麒機械的回答著,
突然警員一拍桌子,
“所以當穆柳山發現你偷偷進去後你們就爆發衝突,將人勒死,是不是!”
他怔怔抬起頭:“穆柳山是誰?”
“少裝糊塗,穆柳山就是死者,也就是解剖樓的門衛。”
這是釋柏麒第一次知道盲爺的名字,沒想到卻是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諷刺。
“小李,讓我來問吧。”旁邊的李國峰接過資料,將桌面的檯燈壓低,釋柏麒這才看清楚他們。
只見他臉色複雜看著李國峰:“李隊,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是屍體,是大體老師活了,我是被盲爺救下但我也暈倒了,後面盲爺怎麼死的我真的不清楚。”
李國峰真的很想相信他的證詞,可這內容實在是太荒誕了,
“釋柏麒,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警方問你的問題,屍體怎麼可能復活呢?”
“我親眼看到的!我眼睜睜看著他從停屍房走出來的!如果沒有盲爺死的就是我了!”
釋柏麒激動的將座椅搖的嘩嘩作響,他也知道這一切都很離奇,但他說的都是真的。
李國峰長嘆一口氣,繼續道:
“我們在你身上發現了福爾馬林的成分,而穆柳山的屍體也被泡在福爾馬林的池內,就從這一點上你很難不被懷疑知道嗎?”
“我……”釋柏麒張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經過初步鑑定,現場只發現你和死者兩人的指紋,並且你也是在停屍房被人發現,對此你作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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